不敢告訴父母實情,怕二老憂心的費以仁,攬下看顧費以愛的責任。但有時這擔子重得讓他有種承受不了的恐慌,他實在不能再任三哥自虐下去,他得想想辦法。
三哥在醫院打完點滴後,他就陪他住進他和宋功稷的公寓裡,半夜時常被三哥的叫聲嚇醒。不知三哥是做了什麼惡夢,定是和小稷脫不了關係。
他如解鈴還需繫鈴人。但在我不到宋功稷的狀況下,他也只能先和費以愛溝通。
「三哥,你和小稷到底怎麼了?」
這一問,令費以愛再也承受不住的痛哭失聲,而且還哭得來勢洶洶,相當驚人。
「果然和小稷有關。那天你住院時小稷有來,也是同樣一張要死不活的臉……」
聽到宋功稷曾來看過他,費以愛激動地打斷他的話。
「人呢?他人呢?」
他抓住費以仁的手臂猛搖,施力之大毫不自覺。
好痛哦!想不到方才還病懨懨的二哥。力氣竟還這麼大。
「三哥,你總得說出來,我才好幫你想個辦法。否則你就算哭瞎了眼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幫你。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啥?」費以愛又哭了。
「嗚……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說走就走,也不跟我說一聲。」
「你別哭嘛!仔細回想一下,你到底做了什麼惹小稷不高興的事,他才會生氣得一走了之。別哭!」
唉!從沒安慰過人的費以仁,還真有些手忙腳亂。
他真的想不透,原本一心只為三哥著想的宋功稷,怎麼會說翻臉便翻臉,一點也不留餘地。這太奇怪了!
真是三哥惹毛了他,踩著了他最碰不得的痛處?
更怪的是,死要面子的三哥,竟屢屢在他這個弟弟面前落淚,要不是難過到無法承受,他絕不可能如此失態。
他們倆之間有種今費以仁難以形容的曖昧,他愈想愈覺怪異。
費以愛好不容易止住淚水,終於定下了心,好好地回想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。
宋功稷的不見人影,讓他慌了手腳,他都快忘了一切的起源是什麼。
「有一次我們一起去參加聯誼會,我被一個女的帶到一間房間……」
費以仁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,專注地聽著費以愛繼續說下去……天啊!三哥怎麼還這麼純情?一定是小稷保護得太好了。
「我想我從沒……所以……」
「我瞭解、我瞭解。」他的三哥真是稀有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