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,他除了那張臉,有什麼好?”
杜傑搖搖頭,“我覺得他哪裡都好,別人覺得他不好,我才開心呢。”杜傑上下看看容波,“要是你對他有意思,那可就有的我勞神了。你比王子卿難對付許多。”
容波忽然笑了,“說到王子卿,我差點忘了呢。實不相瞞,我之前為了打壓鄭氏來牽制你,抬高了他們一批新產品的貨櫃租價,當然是透過王子卿的手。你們蘇文很有本事,不知是用了什麼手段,又讓王子卿把價格壓下來了。”
容波湊到杜傑面前,神秘道,“據說他當時一個人跑金鳳來去,和王子卿在包廂裡單獨待了很久喔。”
杜傑捻熄了煙,“然後?”
容波用左手拿起茶杯喝了口,“就這麼多,下面的內容,請自己遐想。”
杜傑點點頭,意味深長道,“我是個純潔的人,所以從我純潔腦構思中,看見了兩位故友談論往事,和樂融融,商討事業,最後一起攜手走向光明美好的未來……”
容波放下茶杯,站起身道,“我也就來告個別,說了些不該說的,你別放心上。反正你對我也沒什麼好印象,不相信我的話是正常的。”
走到門口,容波才聽杜傑又問了一次,“什麼時候走?我去送你。”
容波搖搖頭,“不用了,我會有好一陣子不想看到你。”
杜傑看著容波關上門,走過百葉窗的時候,杜傑想,他瘦了呢。第一次見他時,覺得這是個圓潤好看,八面玲瓏的人。
其實要不是先遇見了蘇文,我會愛上他的吧?
杜傑看看窗外,三十五層,只能看到藍天和白雲,還有燦爛的陽光。
56
56、沃爾瑪不是那個賣菜的地方嗎?! 。。。
蘇文掙扎了兩下,不得力,只得仰面躺在鄭吳雨懷中。
蘇文眨眨眼睛,暗道不好,難不成小雨BOSS終於抵不住單身的壓力和身體的壓抑,在心理上和生理上都失去了一定的自制力,然後,這傢伙發情了?
鄭吳雨眨著炫目的鳳眼,“你答應不?”
“肯定不答應啊!老總我求你了,大冬天的咱能換個姿勢不?”
“不行,我不想鬆手。”
“待會我要是打了你,你就扣我工資吧?調我去後勤也行。其實老總,我的心裡是很喜歡並且樂於接受你的,不過估計我的身體具有不穩定性暴力因子,你知道的……”
蘇文還沒說完,新調來的小秘書就冒失地推開門。蘇文和小姑娘同時一聲尖叫,蘇文一個鯉魚打挺就蹦了起來。
小姑娘還呆呆站在那,鄭吳雨翹起腿冷冷道:“後勤那邊怎麼回事?這地面是越弄越不上道了,還好剛剛我在,要是這兒沒人,我估計蘇助腦袋已經磕破了,到時候這個責,誰來負?”
小姑娘臉都被嚇白了。
蘇文先是驚歎老總變臉的速度跟杜傑比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,再就對門口不諳世事的秘書產生了深厚的同情。
這姑娘是和蘇文同一批進來的大學生,不過什麼職位養什麼人。姑娘還是姑娘,而蘇文已經是個男人。每天對著公司女同胞們閃閃發光的眼睛,蘇文不是沒有壓力的。
現在連老總也跟著閃閃發光了,蘇文欲哭無淚。
小姑娘哆嗦著嘴唇,“抱歉抱歉,鄭總、蘇助,歐局長來了,似乎有很要緊的事。”
鄭吳雨收了斥責的表情,驚訝地和蘇文對視一眼。
這個時候歐亞來,能有什麼事?自從上次受傷的事件後,和歐亞的聯絡驟減。這行為的發生主要在於歐亞,以前倆人的溝通純粹靠歐亞堅持不懈的每日一通,現在不通了,於是倆人自從上次歐亞表白被拒後,一直處於一種便秘堵塞期。
歐亞疊著腿靠在沙發上出神,出神的源頭當然在於蘇文了。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,買賣不成仁義在,哦不對,是做不了夫妻還能做朋友。可是自己這是鬧得哪般啊?就是不敢找他。自己打拼著摸爬滾打這麼多年,什麼苦沒吃過?蘇文的拒絕實在不能成為什麼困擾自己的問題。歐局長苦惱了,苦惱的源頭在於,為什麼自己害怕見到蘇文?
等蘇文真正跟在鄭吳雨後面推門進來的時候,歐亞明白了。他無非就是怕蘇文不理他。
長這麼大,沒幾個朋友。如果連朋友都做不成,那傷心,是實實在在的。
蘇文卻似什麼都沒發生過般,坐到歐亞身邊,甚至還抽下了他呢絨大衣上的一根頭髮。姿勢依然如往日般親密。
歐亞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