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沒幾個,多是覺得玩車顯得自己牛逼,晚上從酒吧帶幾個小妞兒出來,來山上跑跑車,左擁右抱,臉上有面兒。
張佑遷以前和孟七也玩過,現在年紀大了,當時一起玩的人早就七零八散,也就提不起興致了。偶爾看看,倒沒什麼關係。
正是後半夜,這群通宵的崽子磕了藥,壓根不困,還圍著山道一圈圈跑。張佑遷在酒吧也喝了點起興的酒,到這個點鐘精神頭還好得很。他正坐在車頂上吹冷風,就察覺身後有人。他猛地一側身子,躲過了耳邊的刀。
張佑遷翻身滾下車,一腳踢中來者的手腕,匕首掉在地上,隨即兩人扭打在一起。
張大少小時候混過部隊,練過軍體拳和散打,他學的套路偏向表演,實用性不強,不過有這底子多少能在關鍵時刻使上勁,管他檔擊絆腿還是擊腰鎖喉,只要力道大,實打實揍上去,就有殺傷力。對方也是個有能耐的,出招沒什麼邏輯慣性,這種胡亂打的最難纏,你壓根摸不準他是玩什麼。
他這場架打的才是無厘頭,連自報家門都不來,直接捋袖子就幹,打得不明不白還一肚子窩火,只是他壓根來不及嗶嗶歪歪,對方招式比他狠毒,直接按著腦袋玩膝蓋掃太陽穴的,步步都戳人死穴,玩命。
兩人扭打半響,最終張佑遷以微弱優勢勝出,他摸到了一旁的石頭塊,一板磚砸了上去。
他控制著力度,剛好令人暈厥,沒有流血,更死不了人。張佑遷把這人渾身上下都翻了一遍,沒有錢包證件,也沒什麼手機和小票。臉也是陌生的。莫名其妙,不知從哪裡蹦出來的傢伙。
張佑遷越想越憋屈,又順勢補了好幾腳。他不能殺人,也不能白吃這麼個虧。張大少想了半天,最終還是把人拖到了一旁的小樹林,順著斜坡,一腳踹了下去。那人翻滾幾圈,消失在黑暗中。
“呃—那你的腿,是怎麼回事?”莊澤問。
“擦,我都準備走了,又覺得不過癮,想回去再踹幾腳,結果剛進林子,就滑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