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到心臟的微微悸動。有些疼痛,又有些欣慰的滿足。
阿海睡相比之前差了很多,不知不覺就往莊澤身邊湊。身體相貼,略微冰涼。莊澤伸手撫摸心上人微微皺起的眉頭,不知這人又沉浸在怎樣的睡夢中。如果夢中有他,就好了。
阿海這幾天明顯開始嗜睡,白天精神並不那麼好,晚上睡得沉,第二天早晨也一改六點準時起床的好作風,時不時睡到八、九點。
莊澤開口詢問,阿海也說不出個所以然。身體沒有哪裡不舒服,就只是想睡一會而已。
莊澤正站在床邊,一條腿撐地,一條腿跪在床沿,兩手撐著床鋪,弓下身,挺有壓迫性的動作。阿海醒來後坐起身,睡眼朦朧,與莊澤四目相對。
“真的?”莊澤捏了捏阿海的鼻子,有點擔心,“不要騙我。”
這人今天十點鐘才起床,足足睡了有十二個小時,起床時精神也很差,跟打了一仗似的。
阿海搖頭,把腦袋枕在莊澤的肩膀上,不吭聲。
姿勢親暱,莊澤瞬間身體僵硬,肩膀上都快長肌肉了。
害羞。
兩人都沉默不語,享受這片刻安寧,直到莊澤用勁過猛出現手抽筋不得不換個姿勢,才結束這尷尬姿勢。
阿海依舊呆愣愣的,莊澤坐到一旁給他遞過衣服,“還好吧?”
“唔。”阿海套上t恤,搖搖腦袋,笑,“沒事啦。”
阿海下床去洗漱,莊澤也跟了過去。看人刷牙洗臉可不是什麼好習慣,但莊澤倒覺得妙趣橫生。情人眼裡出西施,這是個真理。
“李婆婆剛煮了南瓜粥,洗好就下去吃吧。”
阿海正在洗臉,聽了這話含糊應了一聲。
“那我先下去,剛剛張佑遷回來了,好像是腿傷著了。”他壓根不在意張佑遷是腿斷了還是殘廢了,就是純粹想去看個熱鬧。
“那個——”阿海喊他。
莊澤回頭,看阿海杵在那,挺無助的樣子。
“莊澤你…”阿海躊躇道,“如果我不是我了,你會不會趕我走?”
這個問題實在無厘頭,可阿海的表情又有種毅然赴死的悲壯。莊澤一腦袋霧水,萬分不解這問題的緣由,想了好一會,才找到了一個理由。大概是阿海這兩天,身體狀態不太好,怕被他討厭吧。
能問出這種話,應該說明,他還是很在意和莊澤的關係吧。
“你怎麼可能不是你啊,再說了…無論如何都會趕你走的。”
想想都不可能。
莊澤安撫笑道,“好啦,準備準備,咱們一起去看張佑遷笑話去。”
阿海的問題太令莊澤害羞,於是莊澤麻溜的跑到屋外去臉紅心跳了。然而他的回答並未完全令阿海放心。阿海看向鏡子中的自己,伸手戳了戳那人的臉,低聲說:“如果你出來,不要欺負他的。”
鏡子中的人,眼神依舊清澈單純。阿海微微嘆氣,跟了出去。
莊澤這陣子跟著四宮黑貓鬼混,熊孩子那一面被激發了不少,因此當他看到張佑遷只是擦傷之後,深深遺憾半響。
張佑遷拖著那條破退在沙發上挺屍,李婆婆從櫃子裡翻出醫藥箱給人做清理,末了又給人包紮好。李婆婆的老伴兒退休前是醫生,她跟醫生過了一輩子,這些事情還是會的。
李婆婆給人清理好,又去廚房做飯,臨時加了道豬肝湯,給傷患補點血。
四宮被這點傷直接弄成了高、潮,一個勁嘲笑張佑遷是慫逼,還在沙發上癲來癲去,硬是想把一旁的傷患也跟著癲起來玩一次蹦蹦床。
張佑遷本來都不搭理這神經病,結果被一腳踢到了腿,也給戳到了g點,按著四宮揍了一頓。媽的他只是擦傷了腿,又不是半身不遂,揍個二半吊子還是易如反掌的。
戰五渣的四宮被張佑遷再次虐到了高、潮,又笑又叫,充分彰顯他抖m的本質。最後張佑遷被這人成功噁心到,悻悻放手,要這神經病該滾哪滾哪去。四宮笑的直冒眼淚,滾到了阿海身邊,要愛的抱抱。然後他又被莊澤踢到了一邊。
張佑遷沒什麼大礙,回來時血都已經不流了,髒乎乎一片,看著挺嚇人,清理過後也就那點小傷口。他昨天開著孟七的車去山上玩,看人家公子哥飆車,結果著了道。
他把車停在沒人的山坡上,俯瞰不遠處的車賽。Q市有業餘車隊,時不時來山上塞一場。說是友誼賽,有玩錢的,也有做生意的,一場比賽下來籤成個單子不在話下。都是業餘,也沒那麼多技巧和商量,車技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