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墳。陪陪她,反正,我暫時沒什麼可以去的地方。你什麼時候收到他忘記我的訊息,你就什麼時候來找我好了。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找到我的。”
鬼姥道:“是的。就算在千里外,我也能催動你身上的蠱毒,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江小浪淡淡一笑,道:“隨便。”
說罷,便抬腿離去。鬼姥攔住他,江小浪望著她,道:“還有事嗎?”
鬼姥道:“你就這樣離去?”
江小浪看看天色,道:“天快亮了,莫非,你想請我吃早餐?”
鬼姥冷笑,道:“吃早餐?你還吃得下?”
江小浪嗯了一聲。
鬼姥道:“在你吃早餐之前,我得先讓你償償蠱毒的滋味,也好助你長長記性。免得你一轉身又去找他。”
江小浪苦笑。
東方宏站在河岸邊,心中苦痛,他雖然知道夢兒就在他身後,但卻並不想與她說話。許久,東方宏回過頭,望著夢兒,他的眼中,竟有決絕之意。夢兒心中大吃一驚,她從來沒看過東方宏有這樣的神色。
東方宏望著夢兒,道:“你走吧。”
夢兒的心跌入谷底,顫聲道:“你讓我走?”
東方宏痛苦的道:“是。你走。二十多年前,你我緣份已盡。這十多年來,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人是他,而不是你,就算我與他之間不是情,也有義!這幾天,我不該三心二意,不該讓他感覺到失望。”
夢兒撲進他懷中,輕泣道:“你會三心二意,證明你心中依然有我。是麼?”
東方宏嘆口氣,道:“曾經是情,情也早淡,如今,你我之間,是友非情。”
夢兒顫聲道:“是友非情……是友非情……你……你要去找他?”
東方宏嗯了一聲,道:“告辭。”
說罷,提氣飛縱離去。
夢兒喃喃道:“就算是要告別, 也不必跑得比兔子還快吧?我又不是野狼。”
清晨,朝陽初升,草葉尖上,結著晶瑩的露珠。露珠滴落,滴在一張昏迷中,卻偏偏顯得倔強的俊美容顏上。鬼姥嘆口氣,將他臉上的露珠抹掉。
當她催動蠱毒,原以為他會和所有鬼奴一樣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哀嚎痛哭,跪地求饒。誰知道,他竟然硬生生忍住。哪怕疼得身子不住顫抖,竟也不曾發出一點痛苦聲響,更不曾跪地求饒。疼得暈過去了,眼角也不曾滴落一滴淚珠。
她原以為,疼痛會讓他不顧一切撕抓自己的肌膚,誰知道,他竟然只是抱著自己的身子,咬著牙,硬生生忍著疼痛。
她看著他的眼神,不再是惡毒。反倒多了幾分憐憫。忍不住幽幽嘆口氣,喃喃道:“你本不必承受這種苦的。都是你這張臉害的。不如我將你的臉毀去。將來就算你和他再見面,只怕也不會再有情了。”
她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,她的匕首已划向江小浪的臉。朝陽照在匕首上,匕首泛著寒光。寒光映在江小浪的臉上。
江小浪卻一直處在昏迷中,絲毫不知自己的容顏將毀。此時,他若知道自己容顏將毀,會如何做呢?
東方宏一路疾奔,他的心中,有一股莫名的恐懼。
鬼姥的匕首已划向江小浪的臉孔,她忽然感覺一股寒意直襲後背,她心中靈機一動,頭也不回,身子猛的向前翻個筋斗,這個筋斗翻得狼狽之極,但卻保住了她的一條命。雖然,她反應夠快,閃得夠快,但後背,依然受了傷。東方宏的劍,實在沒幾個人能輕易閃過,何況是出其不意的一擊。幸好東方宏倉促一擊,所以,鬼姥所受的傷並不太重。
東方宏的劍閃著寒光,他的眼神含著冷冽的殺意。濃濃的殺意,將周圍的草兒逼折了腰。
鬼姥咬著牙,忍著後背的疼,飛身離去。
東方宏急於救江小浪,只好放棄去追鬼姥。幸好他已經知道是誰要傷害江小浪,他把江小浪背起,找了附近一家客棧,江小浪睜開眼睛的時候,正躺在客棧的床上,東方宏一如往昔照顧著他。
江小浪含笑望著他,眨了眨眼,東方宏見他醒來,道:“你終於醒了。”
江小浪伸個懶腰,懶洋洋一笑,道:“嗯。這一覺睡得真舒服。”
東方宏瞪著他,道:“你這一覺,差點睡進鬼門關!”
江小浪笑了笑,道:“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,閻羅殿的小鬼,也不敢輕易收我。我這不是從鬼門關回來了麼?”
東方宏苦笑,道:“你可知當時我看到鬼姥的匕首刺向你時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