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給人看到,羞也羞死了。”
東方宏隔著輕紗,在他耳朵邊噴著氣,輕聲道:“有什麼好羞的?都老夫老妻了。”
“不要臉。”
說說笑笑間,馬兒已踏進城鎮。東方宏將馬停在鹿鳴客棧旁邊,跳下馬來,拉著江小浪的手,扶著他下了馬。走進客棧,好不容易找到個空位坐下,招來夥計,一打聽,原來,這客棧的客房住滿了客人了。
東方宏苦笑,道:“看來,我們得另外找地方了。”
小二呵呵笑著,道:“客官,這小鎮,最好的客棧,就我們一家,方圓百里,絕對找不出第二家。”
東方宏皺眉。拿出一大錠銀元寶放在桌上,夥計的眼睛亮了,閃著銀光,無論誰,看到這麼一個銀元寶放在桌上,眼睛都會發出光亮。
整個客棧中,無論夥計,客人,還是老闆,無不盯著東方宏看,於是,有人注意到了一直戴著輕紗斗笠的江小浪,輕紗如薄霧,薄霧下,隱約可見一張絕色容顏。
當人們注意到江小浪的時候,這錠銀元寶的光芒已被掩沒。
世間又有什麼光芒能勝過江小浪的光芒,世間又有哪一縷光暉,能將江小浪淹沒?
輕紗遮面,卻更顯出他的神秘,神秘中,帶著朦朧的美感,卻更是誘人睱思。
江小浪悄悄垂下頭,別開臉。
他實在不喜歡被人這樣盯著。在他還是少年的時候,他從沒想過,自己會有害羞的一天。
他悄悄望向東方宏,暗想:“若非我與他有了那樣的關係,我又豈會害羞?堂堂男子漢,被人看就看了。有什麼好羞的?可如今,人家那樣望著我,我竟然感覺自己像個女子一般。哎!”
東方宏的一隻手還在牽著他的手。江小浪的心突突直跳,東方宏無疑是在告訴窺竊他的容顏的人們,他們兩個人的關係,密不可分。
江小浪想將手抽出,但東方宏握得卻更用力了。
江小浪苦笑,不再做任何動作。
酒菜已經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