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實情。無論如何,把江小浪送回了陰冥教,總算能還東方府一片清寧 。只要他肯乖乖的呆在陰冥教三年,段秋毫一定會想盡辦法,將他留住。”
老太爺嘆口氣,道:“只能如此了。”
江小浪被囚十三年,雖然一時半會難以適應暗室之外的光線,眼睛上朦著黑布,但此刻,他的心情,實在是好得不得了,蒼白如雪的手在陽光下,顯得晶瑩如玉,東方宏的眼睛,正盯著這雙手。他的手掌,不自覺的握在這雙手上,似是害怕陽光爆曬下,冰雪雕成的手會被融化。
十多年的暗室生活,讓他幾乎忘了大自然清新的空氣,忘了風吹在身上的感覺。
江小浪用力的吸進一口清新氣體,將頭上的斗笠取下,任風吹在自己的臉上,耳朵聽著呼呼的風聲,鼻尖聞著清新的空氣,野地裡,野草野花的香味,他享受的靠在東方宏的懷中,東方宏道:“怎麼不戴斗笠?”
江小浪道:“不喜歡戴。戴著斗笠,就不好靠在你的懷中,。等到了人多的地方再戴上就是了。”
東方宏笑了笑,將斗笠接過,背在自己的背上,柔聲道:“不喜歡戴就不要戴。人多的地方也不戴。”
他摟著他的腰,喃喃道:“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東方宏喜歡男人,那也不要緊。反正是事實。”
江小浪嘆口氣,不再說話,他又能說什麼?
東方宏見他興致好,故意放慢了行程,黃昏日落,朦著江小浪眼睛的黑布,已被取下。看著天邊的夕陽,江小浪喃喃,道:“夕陽殘紅,美人遲幕,總叫人傷感。”
東方宏輕撫他的臉,道:“你不是美人,你是仙,是精靈,你不會遭遇美人遲幕的悲哀。”
江小浪側過頭,看著東方宏。
東方宏問:“在想什麼?”
江小浪道:“我是人,總會有老去的一天。到時候,兩個白髮蒼蒼的白鬍子老爺爺這樣相擁相抱,你說那是多麼刺眼的事情。”
東方宏道:“不。那不是刺眼,那是令神仙也羨慕的愛情。”
江小浪嘆口氣,道:“在過去的十多年歲月中,浪子做夢也沒想到,竟然還能再見天日。我從來不知道,原來,我對這萬仗紅塵,也有這許多的眷戀。重見天日的感覺真好!”
東方宏摟著他的腰,道:“我不回去了,你也不要去陰冥,我們一起離開中原,一起傲遊塞外,一起看日出日落。再也不要讓你償受任何苦難了。你說可好?”
江小浪皺眉,道:“不。我一定要去陰冥。妹妹留了個孩子,我無論如何要去看看。”
東方宏無奈。
江小浪道:“說好三年。”
東方宏嘆息一聲。三年?一天不見,都如隔了千秋萬世!三年不見,那是什麼概念?
江小浪回眸看著他,道:“如果我是醜八怪,你還會這麼對我麼?”
東方宏道:“如果你是醜八怪,你和我,都不會走到今天。在江面上見到你,也不會想要救你。那樣,也許,你就真的葬身於長江,就算不死,你我之間,只怕也是不死不休的兩大對頭。你是名俠之後,而我卻是人人得而誅之的魔!”
江小浪苦笑,道:“如果有一天,我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,讓人家將我的臉劃花了,變醜了。那主人豈非要失望了。”
東方宏道:“從前救你,的確因為那一瞬間的炫目迷人的美麗,讓我情不自禁的救下你。但相處下來,迷惑我的,己經不再是你的相貌了。就算真的有一天,你變成了醜八怪,你也還是你。你在我心裡,是不會改變的。雖然你和我不可能和一般的夫妻那樣,生兒育女,但囚龍劍法,卻是你我愛的結晶,這結晶將千千萬萬年的延續下去,不止不休。我們的劍命名青龍和玉鳳。我那把名為青龍,你這把名為玉鳳,鳳與楓楷音,你說可好?”
江小浪輕輕嗯了一聲,把東方宏後背的斗笠拿過來,戴在頭上,催馬快行,呵呵笑道:“太陽快下山了,我們要是再不快點,就趕不上前面的小鎮了。”
東方宏笑了笑,掀起輕紗,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,笑道:“到了客棧,是該先吃飯?還是先吃人?”
江小浪潔白的容顏泛起紅暈,映著夕陽,無限的美。
嗔道:“色鬼。”
拍掉他拿著輕紗的手,將輕紗放下,檔住臉上紅霞。俏顏躲於輕紗之後,若隱若現間,更顯朦朧美感。
東方宏看得痴了。摟著他那小腰的手,輕輕揉動著。手往下滑。
江小浪按住他的手,悶聲道:“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