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他?”
江小浪道:“想見他就一定要跟他在一起嗎?”
段秋毫怔了,他發覺自己越來越不瞭解自己的兒子了。
江小浪從床上坐起,胸口剛包紮好的傷口又裂了開來,血不但染紅了他的衣服,也染紅了棉被。
段秋毫道:“你有事可以叫我幫你做。剛剛受了重傷,要好好休息。”
江小浪道:“我想去找點酒來喝。”
段秋毫道:“不行!喝酒會令傷口發炎。”
江小浪側頭望著他,道:“那有什麼關係?反正我知道怎麼醫治。”
段秋毫氣惱的道:“你就不能好好受惜自己嗎?”
江小浪咧嘴一笑,道:“能。只要你別盯著我。我自然會好好愛惜自己。”
段秋毫咬著牙,道:“不管怎樣,你先把傷養好。等你的傷養好了,我一定離開。”
東方宏手中握著半片紅楓葉,他的眼中盡是憂傷。
夢兒就在他的附近。風影像一陣風一般,從窗外飄了進來,落到東方宏面前,抱拳見禮,東方宏道:“無須多禮,調查結果如何?”
風影遞上一紙,道:“回主人,吳非,原名朱凌風,是朱珠姑娘的弟弟。”
東方宏臉色微變,道:“他是朱珠的弟弟?”
風影道:“是。江公子曾在蘆花岸邊殺了吳非的外公和母親。朱老爹的眼睛,因江公子而瞎。”
風影把這一段過往仔細陳述一遍,道:“吳非揚言,朱家五條人命,要殺江公子五次。這是第一次。一年之後,便要找到江公子,殺他第二次。”
東方宏道:“浪子現在身在何處?”
風影道:“在平安客棧,有段秋毫在那照顧著。”
東方宏站起來往外走。夢兒攔住他,道:“宏哥要去哪?”
東方宏道:“我要去找他。”
夢兒道:“段秋毫不會讓你見他的。”
東方宏皺眉,道:“他受傷了。我必須去找他。”
夢兒含淚道:“宏哥,你既然決定已經讓他走了,就不要再去找他了。你若再去找他,只會將他毀了。難道你就不肯讓他堂堂正正的活著?”
東方宏道:“他若是好好活著,我不會去找他,可他擺明是在找死。”
夢兒咬著牙。
東方宏不再看她,轉身走了出去。
段秋毫一直守在病床前,細心的照料著。
江小浪道:“我想休息。”
段秋毫含笑道:“想休息就休息,我坐在這就是了。”
江小浪道:“你在這,我睡不著。”
段秋毫愣了片刻,嘆息一聲,終於起身離去。
可憐天下父母心。
南瓜看著,心裡也覺得陣陣酸楚。
血蝴蝶在段秋毫走後,也被江小浪請了出去。南瓜就跟在她的身邊,好奇的道:“他們倆真是父子麼?”
血蝴蝶道:“是父子。”
南瓜嘆口氣,道:“可為何看起來,兩個人是那麼的陌生?那麼的不可親近?”
血蝴蝶苦笑,道:“這事不是你該管的。你還是回你家去吧。江湖不適合你。”
南瓜咬牙,道:“我受公子大恩,恩還未報,如今公子身負重傷,南瓜又豈能離去?”
血胡蝶道:“你這呆瓜,你又能照顧他什麼?你懂醫術麼?”
南瓜搖頭。
血蝴蝶道:“你會武功嗎?”
南瓜搖頭,道:“不懂。”
血蝴蝶道:“能傷害公子的,武功都是一流的。你怎麼保護他?”
南瓜抓抓頭,血蝴蝶道:“只怕到時候,是少教主保護你。而不是你保護少教主了。”
南瓜呆呆的,許久,才垂下頭,道:“那我等他傷好了就離開。”
血蝴蝶打量著他,道:“看不出來,你這呆瓜,倒還挺有良心的。也是你命大,危難之際,遇到少教主心血來潮,將你救了。”
南瓜道:“心血來潮?難道不是心血來潮,就不救人麼?”
血蝴蝶道:“你要是看過他殺人,就知道你自己的命有多大了。”
南瓜嗔道:“胡說,你少來嚇我。說你殺人我還信。要說公子殺人,我才不信。公子宅心仁厚,絕不會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。”
血蝴蝶瞪著他,道:“你這呆瓜!給你一點顏色,還開起染坊來了。看我怎麼對付你!”
她說完,伸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