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蝴蝶嘆口氣。正想去扶江小浪,群雄已圍了上來。
道姑道:“不知道魔頭死了沒有。”
清風道長道:“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清虛上前把了把江小浪的脈,道:“小魔頭還沒死。”
群雄紛紛道:“趁他現在無力反抗,殺了他!以絕後患。”
血胡蝶冷笑,道:“我看誰敢殺他!”
血蝴蝶的手上,一隻鮮紅的蝴蝶在撲著翅膀。
群雄臉色蒼白,但實在沒有人敢上前試毒。
血蝴蝶冷冷的道:“你們有能耐和吳非一樣,等他傷好了,光明正大挑戰他。不要趁人之危,我血蝴蝶還會當你們是個人物。”
南瓜背起江小浪,道:“姑娘,我們該往哪裡去?”
血蝴蝶道:“找個醫館,替他療傷。可不能讓他死了,他要是死了,我們也別想活了。”
南瓜嘆口氣,道:“他真的殺過很多人嗎?這麼多人恨不能將他殺了。”
血蝴蝶哼了一聲,道:“你今天見到的,哪一個不是殺人不眨眼的主?那些大俠們殺的人,又見得少了麼?”
南瓜道:“大俠們殺的都是壞人。”
血蝴蝶呸了一聲,道:“放屁!”
南瓜似是想再說什麼,但見血蝴蝶瞪著他,趕緊的閉上嘴。
血蝴蝶哼了一聲,道:“要不是少教主保你,我非把你殺了不可。”
失蹤三個多月的江小浪重現江湖,吳非一刀擊殺江小浪的事,很快便在江湖中傳開。
東方宏自然也聽到這樣的訊息,風影總會在第一時間把訊息給他帶到。
東方宏皺眉,道:“你是說那個叫吳非的,竟然能與他對打一天一夜?”
風影道:“是。不過,據屬下看來,江公子並未用全力。”
東方宏道:“為什麼?”
風影緩緩的道:“他在找死。”
東方宏皺眉。道:“馬上去查吳非的身世背景。我要最詳細的資料!”
風影道:“已經去查了,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。”
江小浪睜開眼睛便看到了段秋毫。段秋毫正在把藥吹涼,看到江小浪睜開眼睛,含笑道:“你終於醒了。”
江小浪冷漠的看著他,冷冷的道:“我醒了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段秋毫嘆口氣,道:“等你傷好了我就走。”
江小浪撇開臉,道:“不需要。你就算費再多心思照顧我,我也是要離開的。”
段秋毫含淚,道:“就算你要恨我,也不要作賤自己,為什麼不愛惜自己的生命?”
江小浪道:“殺人償命,欠債還錢。是我欠的債,我就該還。今生把債還清,來生就不用受這許多折磨。”
段秋毫道:“不。不是你欠的債,是我造的孽,該由我來償還。”
江小浪冷笑,道:“你想替我還債?”
段秋毫道:“是。”
江小浪道:“你若真想替我還債,那就不要再管我。更不要傷害我的朋友。”
段秋毫道:“吳非是你的朋友?”
江小浪嗯了一聲,道:“他是我唯一的朋友。”
段秋毫道:“東方宏呢?”
江小浪道:“主人與我的關係,不能簡單的用朋友兩個字概述。總之,這兩個人,你絕不可以傷害。”
段秋毫道:“我若是傷害他們呢?”
江小浪道:“你可以去試試。我保證你很快會看到後果。”
段秋毫道:“就算他們要害你,也不能傷害他們麼?”
江小浪道:“是。絕不能傷害!就算他們當著你的面把我殺死,你也絕不能碰他們一根汗毛!”
段秋毫痛心的道:“他們那樣傷害你。你都能原諒他們,為何就不能原諒我?你知不知道,吳非這一刀,只差分毫,便正中心臟。”
江小浪道:“我欠他家五條人命。其中有兩條命是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。”
段秋毫吃了一驚,道:“你說什麼!”
江小浪嘴角揚起一抹譏笑,道:“我說得已經很明白了。”
段秋毫顫聲道:“你,你……一直不肯娶妻,就為了這原因?”
江小浪道:“不是。”
段秋毫奇怪的道:“那是為了什麼?”
江小浪道:“與你無關。”
段秋毫瞪著他 ,道:“你明明很想見東方宏,為什麼見了他之後又要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