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嬉笑成一團,相互打鬧嬉戲著。戲耍中,大姐忽然停下來,望著妹妹,正色道:“姐姐,此人的容貌很像新任蛇君一直苦心尋找的人呢。”
妹妹道:“瞎說。新任蛇君找的是個絕色女子呢,怎麼會是個男人?”
大姐搖搖頭,道:“不知道呢。可是,我就有那感覺。那個叫龍玉姬的畫像,我們都看過,你不覺得,他的相貌和畫像中人很像麼?”
妹妹怔了怔,回屋去拿來一張畫像,對照許久,吸口氣,道:“真的很像。”
姐妹兩互望一眼,又望向江小浪,大姐眸光閃動,像發現新大陸一般,笑道:“若是同一個人,難道,新任蛇君和東方宏一樣,喜歡他了?”
妹妹想了想,道:“那我們……”
大姐道:“我們要不要告知蛇君?”
妹妹道:“不。不能告訴他。告訴了他,那就不好玩了。”
姐妹兩咯咯笑著,戲耍一陣,這模樣,分明是兩個不知世事的小姑娘,可卻偏偏是殺人不眨眼的小魔女。
妹妹走到床前,扶起江小浪,用內力替他療傷。許久,江小浪緩緩睜開眼睛,大姐趕緊上前,道:“你是龍玉姬?”
江小浪迷茫的望著大姐。
大姐道:“說呀,你是不是叫龍玉姬?”
江小浪道:“我叫江小浪。”
大姐嘿了一聲,道:“胡說,你昏迷中分明喊自己為子俊。”
江小浪道:“子俊是我的另一個名字。”
大姐哦了一聲,道:“原來你不止一個名字。那龍玉姬這個名字,你是不是也用過。”
江小浪嗯了一聲。
大姐吸了口氣。
江小浪嘴角揚起一抹譏誚,道:“你們也不必費力醫治我了。直接把我殺了吧。反正我也不想活了。死了倒好。”
妹妹瞪著他,道:“你倒是想死。”
大姐奇怪的道:“他為什麼一心求死?”
妹妹道:“誰知道呢。”
大姐道:“那我們要不要殺他?”
妹妹道:“他要是怕死,咱非殺他不可。可是,他在求死,我們要是殺了他,倒成全他了。我們偏不成全他。就讓他在這活受罪好了。即不要醫治好他,又不要讓他死。非要他怕得向我們求饒不可!只要他求饒,我們就殺了他。”
江小浪苦笑,道:“好。我求饒。求求你們不要殺我。放我出去吧。”
大姐奇怪的望著他,道:“你就那麼不想活嗎?”
江小浪嗯了一聲。
大姐道:“你不想活,為什麼不自殺?”
江小浪道:“我答應過他,絕不自殺。”
妹妹道:“若是我們偏偏不殺你呢?”
江小浪想了想,道:“你們不殺我,那我殺你們!”
大姐愣了,道:“你要殺我們?”
江小浪點頭。
大姐怔了怔,道:“為什麼?”
江小浪咧嘴一笑,道:“殺人需要理由嗎?”
妹妹抿嘴笑道:“不需要。我就通常不為任何理由殺人。咱們真是天生的一對。要不,咱們結為夫妻好了。”
江小浪人側頭望著她,他的眼神,比冰還冷,比霜還寒。他的拳頭已打向妹妹和大姐。
兩姐妹驚呼一聲,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說出手就出手,而且出手竟然沒留下半分餘地,所攻之處,全是要害。
大姐斥道:“他瘋了。妹妹,我們還是先出去吧。”
妹妹嗯了一怕,撒出一包粉沫,飛身出了門外,按下機關,將江小浪囚在屋內。
大姐拍拍心肝,道:“嚇死我了。要不是他太虛弱,使不上勁,只怕方才我們姐妹兩真要逃不出來了。”
妹妹道:“幸好他手上沒兵器。要不然,我們非流血不可。”
大姐嘆口氣,道:“他是真的瘋了。”
妹妹也嘆口氣,道:“等他情緒穩定點再把他放出來好了。他現在比一頭猛獸還要可怕。”
大姐嘆口氣,道:“真是冤家!”
妹妹道:“走吧。出去玩玩。過幾天再來看他。關上十天半個月,就不信他不求饒。”
夜幕降臨,山谷中一片漆黑,一婢女悄悄溜到囚著江小浪的屋子外,將一些食物透過窗戶遞進去。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喊道:“公子,公子。”
江小浪走到視窗,看著婢女打扮的小姑娘,小姑娘道:“我給你送些食物來。你快吃吧。兩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