竭,再深厚的愛情,隨著歲月變遷,也會跟著改變。甚至枯竭。
所以,多少年少恩愛的夫妻,過了若干年後,也會變成怨偶。
有些情比金堅的誓言,往往經不起歲月的洗禮。
失去的感情,若是想要找回來,豈非與失去的光陰一樣,一去不復回?
夢兒道:“他說,本來江小浪決定離開,他打算等他離開之後,便好好待我,不想把今生的債帶到來生。”
鬼姥聽得這話,心頭狂喜,眼笑眉彎,道:“夢兒,好樣的!加把勁,把他的心奪回來!讓姓江的小子徹底從他心裡消失!”
夢兒苦澀一笑,道:“可是,他心裡終究放不下他。非要找到他不可。”
鬼姥沉吟片刻,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他心中對你還有幾分情意。只是心裡還放不下那妖人!”
夢兒闇然嘆息。
鬼姥道:“就衝他那句好好對你的話語,絕不能再讓他找到江小浪。江小浪必須從此消失!”
夢兒道:“可是,他已經派出東方家族中最善於追蹤最善於尋人的風雨雷電四使。只要這四個人出動全力去尋找,不要多久,一定能找到江小浪的蹤跡。”
鬼姥道:“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。不管姓江的小子躲在哪裡,我都會在四使之前將他找出來,並且讓他永遠消失在人世!”
夢兒苦澀的道:“江小浪若死,宏哥非發瘋不可。”
鬼姥道:“就是怕他發瘋,才拖泥帶水,弄到今天這般不可收拾!只要姓江的死了,時間一久,他便不會再傷痛。就像當初與你分開一樣。痛苦幾年,就沒事了。”
夢兒迷茫的道:“行嗎?”
鬼姥道:“只要他見不到江小浪,只要他一天不知道江小浪到底是死是活。讓他大海撈針般去找。總有一天,他會找到疲憊,找到不想再找。那樣,就天下太平了。”
夢兒眼睛亮了,道:“可是,要怎樣找到江小浪?”
鬼姥道:“那兩個丫頭,不知道把姓江的小子帶哪去了。但只要姓江的小子還在人世,動用鬼界的力量,一定能將他找到。原以為可以藉助梅花婆婆將他殺死。沒想到這小子那張臉蛋招人喜歡,兩個魔女竟然會暗中出手救他!”
夢兒道:“兩個魔女?莫非這兩個救她的姑娘大有來頭?”
鬼姥哼了一聲,道:“怎麼?你還想去告訴宏兒不成?”
夢兒道:“夢兒不敢。”
鬼姥道:“你若是還想要與他夫妻團圓,就不要再心軟了。”
江小浪的命可真大!也許,他那張容顏令人動心,所以,無論到哪裡,遇到什麼危險,總會有貴人相助。
宮燈的燈光刺眼,江小浪免強睜開眼睛,看到一個人影,晃忽中,只覺得那人影很像他的母親,忍不住心頭喜悅,虛弱的呼喊道:“娘。”
大姐笑道:“乖兒子,這聲娘喊得我心裡樂呵呵的。一會給你糖吃啊。”
江小浪迷迷糊糊的道:“娘是來接子俊的麼?子俊想您想得好苦啊。”
大姐嘆口氣,道:“傻孩子,都這麼大的人了,還想娘?難道還要吃孃的奶不成?”
江小浪臉上揚起一抹笑,彷彿為了見到母親而感覺到快樂。
大姐坐在他旁邊,痴痴的看著他,良久,只見他眉心微微皺眉了皺,口中發出輕微申銀,大姐嘆口氣,替他把傷口處理好,再把一些藥粉撒在傷口上,喃喃道:“冤家!不知道你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,竟能令我們姐妹兩動了憐憫之心,出手救你。幸虧遇到我們,要不然,你是死定了!”
江小浪口中,不住呼喊著母親。
大姐瞪著他,用手去抓他的臉,嗔道:“死人!誰是你娘!呀!發高燒呢。難怪說著胡話。也難怪,身中毒箭,又沒解毒,還一路泡水進來。傷口都發炎了。”
江小浪迷茫的道:“你不是娘?你是誰?是勾魂的鬼麼?你帶我去找我爹孃好麼?我好想他們。”
大姐真想把他掐疼了,可落手卻好輕好輕,輕得就像在給他按摩。
悶聲道:“我那麼像鬼麼?”
日出東方,朝陽如畫。
第二天大清早,妹妹便來到大姐的臥房,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江小浪,皺眉道:“他怎麼給折騰成這個樣子?”
大姐道:“心疼啦?”
妹妹嘻嘻一笑,道:“才不心疼呢。把他折騰死了最好。省得將來我們姐妹爭男人,抓破了臉。”
大姐捶她一拳,姐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