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因為實在是太暗了,加上張教授因為後腦的重擊導致視線不是很清晰,所以張教授看不清楚那人的臉,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出那男人十分的健碩。
“恩。”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應了一聲,然後張教授就聽到東西在地上拖動的聲音,接著伴隨著一聲痛苦的悶吭聲,一個人被扔在了自己的身邊。與此同時一道刺眼的光線射向了自己的眼睛,長時間不見光亮的眼睛忽然收到光線的照射,張教授覺得眼睛一陣刺痛,本能的低下頭將眼睛閉得死緊。
“小鬼,說!你們是哪裡來的?!”那人抓起張教授的頭髮,逼迫張教授抬起頭。
“唔。”頭皮被死死的拽著,牽扯到了後腦剛才被撞擊的傷口,疼的張教授眼前一黑,差點昏厥過去。
“不說話?好,沒關係,你不說我第一個就拿你當祭品!”那人的聲音很輕,卻讓張教授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。
“不…”張教授張了張嘴巴,微弱的開了口。
“不是啞巴嘛,說你到底是哪裡來的,怎麼會知道這道古墓!拿走那東西的人是不是你們一道的!”那人邊問邊搖著張教授的頭,張教授就覺得噁心想吐,心裡把那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從墳裡挖出來問候了個遍。你大爺的!問話還這麼搖晃人,想回答你腦漿都不能歸位啊!
“嘴還挺硬的,不說是不是?”
不是啊,你別搖我我就能說了啊。張教授覺得自己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,什麼是有苦說不出,這就是啊!
“茗子,你這麼搖晃他,他怎麼可能還開的了口。”那個叫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