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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子嫣,你到底有甚麼事?」聶隼無視於那雙在自己胸前肆虐的柔荑,肅然一問。
「小妹就想跟大哥聚聚,難不成還需要甚麼理由?」女子柔柔地反駁。
「我與你,有何好聚?」聶隼冷眼相對。
「大哥怎麼恁麼薄情?莫忘了五年前,大哥對小妹的承諾。」女子媚眼一睇,似怨似嗔。
聶隼的眼神變得幽深,靜默良久,才終於開口:「……說吧,你要甚麼?」
「外頭風冷,大哥何不請小妹入內再談?」女子嫣然一笑,向聶隼提議道。聶隼允過,遂攜之入內。
外頭的郭眠望著黑沉沉的夜空,一臉惆悵。
作家的話:
第十一章
入了內室,聶隼坐上自己那張寬敞的紅木靠椅,寬椅中間擱著一張小茶几,几上擺著一隻紫砂茶壺,女子見聶隼的目光流向那隻茶壺,遂嫋婷上前,落坐於寬椅另一端,纖手扶上茶壺,催動內力,溫熱壺裡的茶水。
「你倒是主動。」聶隼看著女子反客為主、不帶絲毫扭捏的舉動,不禁好笑。
「大哥方才不在,小妹就自個兒來了,大哥可別怪小妹不懂規矩啊。」女子輕輕提起茶壺,往聶隼面前的空杯緩緩注入茶水。女子眨眨杏眸,眸中閃著調皮的星芒,就像個做錯事的小女娃般請求原諒般撒嬌。
「怎敢?」聶隼接過茶盞,從杯中升起的一縷輕煙模糊了他俊挺的輪廓,也掩住了他眸中掠過的一絲嘲諷。
「呵呵,大哥可是在取笑小妹?」女子聽出了聶隼話中意味,也不著惱,只是微微一笑,明媚的眸子卻含進了一絲苦澀。
「堂堂靈犀宮的右護法,誰敢取笑於你?」聶隼挑眉。
「沒想到大哥遠在此處,竟還對小妹如此關心。」女子面上不動聲色,話中卻是帶了刺,暗諷聶隼今日的處境。
「右護法聲名遠播,我豈有不知之理?」聶隼悠悠一笑,輕易便將女子話中的刺拔了去。
「若不是大哥當年萌生退意,想必今日江湖上,大哥會比小妹混得更風生水起。」女子話鋒一轉,給聶隼戴了頂高帽。
只是聶隼懶得再與女子虛與委蛇,乾了杯中逐漸轉涼的茶水,遂道:「說吧,你來找我,到底有甚麼事?」
聞言,女子細緻的眉尖一顰,垂下捲翹如羽扇的長睫,掩住了美眸中轉瞬即逝的一絲異色,「大哥可還記得,五年前血屠夕照山莊,小妹曾助大哥一臂之力?」
「記得。」聶隼放下空杯,憶起五年前的往事。
當年他血氣方剛,一將震天九式練至八成便迫不及待地去找仇家雪恨,但他當年不過是個無名小卒,就算擁有了威力無窮的震天劍法,他孤身一人也難以攻破防守固若金湯的夕照山莊,於是他潛入山莊做為僕役,伺機取下數達百人的夕照山莊。
此女當初是夕照山莊中人,容貌端麗外加心思聰穎,很得莊主喜愛,他知曉,若能取得此女幫助,必定有助於滅莊一事。他會接近此女是因為仇恨驅使,此女會不惜背叛原主幫助他,卻是為了男女之情,可他偏偏,只愛男人。
血恨以後,此女終於認清了他對她並非情愛,他因有愧於她,而許了她一個承諾,可女人驕傲的很,不能長相廝守,便是一刀兩斷,對於他的承諾更是不屑一顧,冷笑一聲,從此與他分道揚鑣。
這一別,便是五年。
五年中,她成了北方一霸靈犀宮的右護法,他卻只是一個偏遠小地的山寨之主。
只是這五年來,他們根本毫無交集,當年他負傷退至此地,從此甚少涉足江湖,她是怎麼尋來常槐,又是怎麼知曉他成了這蟠龍寨寨主,他實在摸不著頭緒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當年他倆不歡而散,如今她忽然尋來,所為之事,定非等閒。
「那麼大哥可還記得,當年曾許過小妹一個承諾?」女子沉吟片刻,開口相詢,美麗的笑靨難掩眼中的一抹急切。
「自是記得。」聶隼望著她眸子裡洩漏出的焦急之色,輕輕的揚起了唇。
「不瞞大哥,小妹今日來此,便是請大哥履行當初對小妹的承諾。」
女子此舉早在聶隼的意料之中,聞言,俊臉依舊波瀾不興,長眉一軒,問道:「何故?」看似漫不經心,實則聚精會神。當年驕傲的她對於這個承諾不屑一顧,今日卻不知為了何事,竟然放下了身段來找他。
著實有趣。
語落,只見女子美麗自信的臉上有了一絲裂痕,一抹哀愁從裡邊緩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