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隼很快就挺入了程茜後方的隱密處,歡快的抽插起來。浴桶裡水波盪漾,程茜雙手扶著浴桶邊緣,配合著聶隼的挺動而坐下,來來回回,益發激烈。
良久,水聲漸歇,一陣持久的肉搏戰終於到了尾聲。
激情過後,程茜癱在聶隼寬闊的胸膛上喘氣,聶隼啃著程茜軟軟的耳骨,一邊低語:「知不知道我今天為甚麼來?」
程茜沒有回答,只見他失神的望著某個角落。聶隼眯起眼睛,環在程茜腰上的手臂緊了緊。
「嗯……」程茜慢慢回過了神。
「聽說你前幾天在街上被欺負了,疼不疼?」低下頭,在程茜的頸子上吻了一口。上頭的瘀青已經淡多了,不似剛開始那般猙獰可怕。
「還過的去。」程茜敷衍道。
「我幫你報仇好不好?」明顯討好的聲音。
「不好。」毫不留情的回絕。
「可是我已經叫人去教訓他了。」今早姜虹回到寨裡便跟他報告程茜這幾日的大小事,聽到程茜被人欺負,當下便讓幾個手下去教訓那對不長眼的夫婦。
程茜那張嘴說出的話雖然常常把他氣得半死,可他也捨不得對他動粗,那對夫婦是甚麼東西,敢這樣對待他的人?
程茜:「……」
「對了,你的那個救命恩人……」
「嗯?」嶽帆嗎?
「記得把他革職。」
「為何?」嶽帆雖然有點纏人,但是辦事認真,不怕辛苦,實在不失為一個好下屬。
「礙眼。」聽姜虹報備,他便覺不安,雖然這些年來他鮮少在江湖上走動,他的直覺還不至於遲鈍如斯。
常槐縣地處偏遠,除了偶有鏢行護鏢路過,江湖人根本鮮少在此地走動。這叫嶽帆的男人顯然是個武林中人,據說武功還頗高,這樣一個人,待在這樣的小縣怎麼也說不過去,在官府謀職不過是眼人耳目罷了,此人必有所圖……
他已經讓劉強去查這人的來歷,他不能讓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待在程茜身邊。更何況,這人覬覦程茜!
「不行。」程茜這頭想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