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擦拭,來到了腰側,程茜覺得有些癢,於是便弓起身板、軟哼了聲以示抗議,然後,拿著淨巾的手便聽話地停了下來。
透過氤氳的水氣往下看,只見程茜枕著自己的手臂,跪趴在浴桶邊緣,順著微突的椎骨往下,只見他雪白的臀瓣微微翹起,與弓起的身軀相應,呈現一個完美漂亮的半弧。
程茜皺了皺眉,「木瓜,幫我身上按一按。」
聲落,身旁的木瓜依舊不吭半聲,有過剛才一次經驗,程茜這次連困惑的力氣也懶得花,打算繼續神遊太虛,但此刻耳邊卻響起了不該有的衣物窸窣聲,程茜大奇,本想睜開眼好好理個明白,木瓜的手已經落了下來。
程茜被伺候得舒適,又打消了念頭。
「嗯……再用力點兒……那裡,嗯……對……啊……」程茜舒服地直哼。背上的手比平時還要賣力,好像也比平時還要厚實?嗯,力道也變大了,不過卻比平常還要靈活,嗯?何故?
奇怪,還摸到胸口了,這個動作有點不像按摩,有點像……
「啊!」程茜受不住了,身子一個顫慄,倏然睜開眼睛,眼珠子往下探去,左邊有一隻又大又厚的手掌正搓揉著他平坦的胸脯。程茜臉一充血,想撥開那隻大手,無奈那隻大手忽然收起,只餘食指與拇指在上頭戲耍。
程茜無奈,轉過頭,眼皮向上一撩,「聶大花魁……」
外頭的人正是聶隼,而聶隼,此時正一絲不掛的站在浴桶外。
聶隼身分敗露,卻絲毫不見慌亂尷尬之態,鬆開了手,對程茜綻放了一個迷人至極的笑容,「想我不?」
程茜方脫桎梏,實在沒空理會他。緩過氣後,問道:「木瓜呢?」雖然他剛剛很累很倦沒錯,但木瓜的腳步聲他是不會聽錯的。
聶隼挑眉,俊目向旁邊一瞟,「那兒。」
只見西邊的牆角靜靜躺了一團物事,房裡燭火算是明亮,卻因為角落陰暗偏遠,隱約只看得那是個人,而那人臉朝牆壁,看不見面目,可從體型觀來,正是木瓜沒錯。
程茜:「……」該不會被滅口了?
聶隼得意一笑,「我跟著他進來的,等到他走到浴桶旁就伸手點了他睡穴。」
程茜對此相當困惑,於是他抬頭,好奇的問:「你怎麼進來的?」程胤雖然是程家的侍從,但身手極佳,稱之為一流高手也不為過,怎麼這人進來那麼久,程胤都沒甚麼表示?
聶隼挑眉,還是回答:「我跟著他進來的。」
程茜左思右想,得了一個無力的結論:大概,是這人武功十分高強吧。
可程茜不曉得,此時的程胤根本不在衙門裡。
「話說回來,你這樣不冷嗎?」時值深秋,赤身裸體,就算是大俠也會著涼。
不過,聶隼的身材真的好的沒話說,那寬闊的肩膀,厚實的肩頭,胸腹的線條起伏有致,健美而不誇張,視線往下,濃密的黑色毛髮間,那個尺寸傲人的器官正蟄伏著,程茜有點眼紅,畢竟身為男人,就算是下面被進入的那個,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傢伙比人家小。
不看了不看了,人比人,氣死人。
「你喜歡它?」聶隼的聲音低了下來,仔細聽,還能聽見裡頭含有一絲慾望。
「嗯?」程茜回過神,發現自己的手正在聶隼的腿間把玩。經過程茜逗弄一番後,原本乖乖躺在毛叢間的器官有甦醒的跡象,程茜眨眨眼,也不退縮,繼續忙活。
聶隼難耐地皺起眉粗喘。
捋動了好一會兒,聶隼腿間的慾望已高高挺起,碩長的莖身上青筋突起,看起來既囂張又威風。聶隼眯起眼,大手一伸,攫住了程茜的後腦杓,然後將自己的粗碩往前一送。
他想讓他幫他……
「等等,我不要。」程茜別過臉,拒絕道。
聶隼一楞,隨即又邪魅一笑,用已經吐出露水的頂端輕輕擦過程茜左頰,沙啞道:「我上次教這麼久,你該不會全忘了?」
「我下面已經好了。」程茜一邊用臉頰蹭著聶隼的莖身,一邊低聲地暗示。開玩笑,他可不想又像上次那樣,吹簫吹到嘴巴酸。
「……你不幫我含?」聶隼還在堅持。
「我喜歡下面被進入。」程茜也不退讓,話鋒一轉,無限誘惑道:「水還溫溫的,快點……」
「……」望著下方程茜媚眼如絲的模樣,聶隼一個激靈,眸色深到不能再深,當下低吼一聲,跳入浴桶與程茜來個豔情鴛鴦浴。
因為是在水裡,不須擴張太久,順著水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