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”
北堂勳詫異,“將軍,你平日……”
霍去病一笑,並未作答。左賢王,既然我們遇上了,那麼就爭個高低好了。
“將軍,捷報,大將軍所部告捷!”信使一聲聲喊著,策馬疾馳,所到之處,漢軍無不歡喜萬分。
北堂勳也欣喜地道:“將軍,是捷報啊。”
霍去病手多少有點顫抖,展開簡牘,最後,緩緩合上竹簡,眼睛閉上。擔心多日,這顆懸著多日的心,終於可以放下。
衛青那邊奏捷的訊息在軍中迅速傳開,漢軍受到莫大鼓舞,舞動雙臂,以慶祝大捷。
“建功,這次,我要讓左賢王吃夠苦頭,讓他和伊稚斜以後就縮在家裡,再也不敢覬覦我漢境邊庭。”
北堂勳一拱手,“末將誓死追隨。”
霍去病笑了,“我不要你誓死追隨,我只要你有一天,功成名就,可以把你的女人風光地領回家。”
“多謝將軍惦記了。”北堂勳站在霍去病身旁,只有這個時候,他最安心。
天子派來的信使很快帶回了天子的旨意,驃騎將軍所奏之事,准奏。
接下來,霍去病便命人著手準備祭祀事宜。這種場面,霍去病並不擅長也不樂好,但不擅長也要做。說到底,就算是走個過場,做做樣子,也要認真去面對,何況這是鼓舞全軍士氣的祭祀儀式呢。
每天,霍去病都會在巡營的時候,順道看看正在搭建的高臺,如此之高,就是為了能讓天上所謂的仙人,準確地知曉自己的心意麼?可,我的心意是什麼呢?誰告訴我,我的心意是什麼?
漫無目的地走著,霍去病問身邊的北堂勳,“你說,王庭,到底有多遠?”
北堂勳搖頭,漠然道:“不知道。末將只知道,在北方很遠的地方,那裡,很冷。”
“很冷是麼?”霍去病開始嘴裡重複這幾個字,手裡拳頭握緊。
大地一片蒼茫,幾隻孤雁飛過,哀鴻之聲聲聲入耳。
坐在寶馬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