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也有備案,五弟要有興趣,不妨看看。其中有許多漏洞,定案更是無賴之極,這是個天大的冤案,而真心的祖父和父親正是促成冤案之少,真心一直想做個光明磊落之人,此時令真心慚愧之極。”
風寒的聲音全在抖動,每一聲都是雙音的“你就不怕,北夏日後亡於我手中麼?”
“五弟,天下興衰存亡之理,不是一個人可以說得定的。如果北夏人心盡失,北夏亡故有什麼好難過的。如果北夏人心不失,五弟就算是千萬強兵,能征服北夏的土地,徵不服北夏的人心。所以北夏亡不亡,不在於五弟,在於咱們自己。”
“你倒是看得很開。”
“哎,家祖,家父,所行之政於真心很不合。不是真心不孝,真心總覺得,北夏已經夠大了,五千裡江山,二億多子民,已經夠帝君煩惱了,為什麼還要貪心不足呢?總想把鴻雁全都吞進來,要那麼大的地方做什麼?難道把咱們北夏全搬到鴻雁去麼?如果為了國富民強,把咱們自己治理好就能做到了,為什麼非要做得天怒人怨呢?自作孽,不可活呀!”
“三哥,你真的是這樣想?”
孟鑑金突然拉住風寒的手道:“五弟,你不是池中之物,六弟也不是。如果三哥沒有料錯,假以時日,必成一代英主。五弟,我們約定,如果有一天,你擁有了鴻雁,咱們偕手共治天下,為兩國近六億的百姓和周圍的小國子民謀幸福好麼?”
這一剎間,風寒胸中豪情萬丈,他的眼睛大亮,緊緊抓住了三哥的手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