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麼了,快告訴我。”
“走,你走,我不要你看見我這個樣子。”瀾清似乎是痛苦至極,雙手不停的抓撓著自己,青衣道袍的前襟已被撕開,,五指在蒼白的肌膚上抓出道道血痕。
“師父,你是淫毒發作了,雲深呢,他去哪裡了?”
“雁潮,為師已經倦了,我本該是最潔淨的一個人,自小修道,一朝被人所害成了這番模樣,我不要解藥了,我誰也不要,要死就死吧,我誰都不要,說都不要。”瀾清呼吸已經不暢,嘴唇泛起青白顏色,他竭力掙扎著,卻一直喊著誰也不要。
“師父,你堅持下去,我已經得到了優缽訣最後三招,你的毒有望解了,你必須活下來,師父,雁潮欠你的太多了。”雁潮的目光被燙著似的,眼角洇紅,淚珠滾滾。
“我夠了,真的夠了,每日裡為了解毒和男子做出這等醜事,雁潮你可知師父想做的只有你一人而已,雁潮。”瀾清哆哆嗦嗦從懷裡掏出一個絹包,貼在臉上,閉著的眼睛裡留下了兩行清淚。
“師父。”雁潮緊緊的摟住了瀾清的身子,他怎麼會不認識那個絹包,那是他離開無為觀時埋在石榴樹下的師父的一縷頭髮,原來師父竟然一直放在身邊。
“啊。”瀾清的身體像蝦米一樣曲起,整個人狂躁不已,雙手不斷抓撓撕扯自己的身體,大把的青絲從頭上扯下。雁潮按住他的手,大叫“師父,師父,你住手,別,別這樣。”
“雁潮,我很難受,啊,你殺了我,給我一刀,快,快師父求你了。”
雁潮抓住他不停揮舞的手,死死按住“師父,你會好好的,你沒事的。”
“啊。”瀾清的手被雁潮制住,卻一口咬在自己的胳膊上,生生的扯下一塊肉來,讓眼裡血絲密佈,體內像被千百隻螞蟻噬咬,偏偏又抓撓不得,恨不得撕開皮扒開肉把手指伸進去攪一攪。
瀾清大叫一聲,力氣出奇的大,把雁潮掀翻在一邊,他頭狠狠的撞在床腳上,一下一下撞上去,血肉模糊。
“師父,你停下,你說,要怎麼才能救你?”
“不救,讓我死,讓我死。”瀾清眼睛如死魚翻起,伸手拽出床上的映日寶劍,橫在頸間就要抹過。
“師父,你住手。”雁潮雙手握住劍刃,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