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的用途太狹窄了,最近神兵局研製出新式多功能的正氣刃,可破惡氣、邪氣、妖氣各種氣,十分好用,於是破惡刃就要淘汰掉,於是便大批特龘價甩賣。不知道當年高蠻君是怎麼弄到的,但如果他認識什麼上界的居民,要弄到也不難。只是他一個巫師,要這個來幹什麼呢?更奇怪的是,他自己不用,卻留給了他的兒子用,弄得跟女人買金鐲子傳媳婦兒似的。
賀鶴兒突然想起一件事:“對了,同塗,你剛剛和萬古如有聊到什麼嗎?”
同塗狐君說:“我進來之後,領路的侍童叫我耐心等待,然後就離開了。我還沒等到萬古如,就受襲昏迷了。”
賀鶴兒說道:“那麼領路的侍童在哪兒?”
鳳離說道:“懷疑他有必要嗎?那侍童要有這麼厲害,也不用做侍童了。”
賀鶴兒愣了愣,說:“我也沒有懷疑他啊……就問問情況嘛。”
鳳離說道:“這絕對是個外來人員,不會是我們殿裡的人搗鬼的。我們殿裡的人常年足不出戶,怎麼可能知道堂堂同塗神君體記憶體有惡念?若非有三毒惡,如你所見,這東西絕對不會傷到同塗狐君分毫。”
賀鶴兒無可辯駁,便道:“那麼鳳先生認為是誰幹的呢?”
鳳離說道:“此人的修為必然不低,不然怎麼可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中同塗狐君呢?只是不知對方是什麼東西……怕別說妖邪吧。”
賀鶴兒道:“你們殿在上界,這麼正氣,也有妖邪嗎?”
“你別信天庭那幫傢伙吹呀,咱們這個結界沒那麼靈的。”鳳離道,“如果我們結界這麼靈,體內有三毒惡的同塗狐君也進不來吧?”
“這……”賀鶴兒不得不承認鳳離說得有道理。
鳳離又說道:“更何況,如果有潛入我殿而無人察覺、擊中同塗而無人知曉的能力,一般結界也攔不住他。”
賀鶴兒說道:“難不成是魔?”
鳳離便笑道:“你真是天庭歷史不學好,百年前的誅魔戰中,群魔已死!”
——啊!怪不得大家都說霆露是雷魔的最後一脈!所以說……我一個不小心讓雷魔一族完全滅了?
賀鶴兒不禁心生愧疚。
鳳離說:“現在三界中還有的魔,都是血統不純的,而且也都遭受到各種追殺。就像雷魔的兒子霆露,不也死了嗎?其實壓在那個鼎下,反倒更安全。他自己出不來,天兵也殺不進去。”
賀鶴兒愣了愣,道:“這麼說,這封印反倒是保護了他?”
“可不是。”鳳離笑道,“他自己個性毛躁,又學藝不精,瞧,不一出來就死翹翹了?”
賀鶴兒不禁默然。
同塗狐君便道:“那麼說,你囚禁凰離,也是為了保護他?”
鳳離愣了愣,說:“也算是吧。”
賀鶴兒苦笑道:“唉,倒是我把他給害了。其實他也就是中二了點,實質罪不至死。”
鳳離道:“他身上流著魔血,那就是最大的罪了。若這魔息覺龘醒,他便是天庭的大患。”
同塗狐君說道:“你說群魔已死,但據我所知,土魔還活著。”
“那是,他也不摻合這些鬥爭,不傷害天庭之人,同時又以絕對防禦謹守領地,足不出戶,天庭也就懶得管了。”鳳離笑道,“這麼縮骨的性格嘛,也不像魔啊!便不算他進去了。”
賀鶴兒說道:“天庭要除魔,為何卻不除妖呢?”
鳳離道:“妖和魔,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。”
“比如呢?”賀鶴兒問道。
鳳離清了清嗓子,說:“比如……妖,是妖他龘媽生的,魔,是魔他龘媽生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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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9、第59章 。。。
鳳離答:“就是魔;他的陰濁之氣是最純的;如果神的陽清之氣最純。妖則通常清濁夾雜;還帶著一些煙火氣;因此對人間的傷害並不大。”
賀鶴兒一時也想不清楚這些理論的區別,沉吟一陣;卻說道:“我也不管人他龘媽、妖他龘媽、魔他龘媽龘的事了,我只要知道是誰對三毒下了毒手!”
鳳離聞言一笑;道:“這倒稀奇。他體內有三毒惡,除了不是正好嗎?難不成你還要為這股沒心沒肺沒形沒狀的惡念而報仇嗎?”
賀鶴兒聞言,不禁悲從中來;又記起最後一次與三毒相見時,三毒是如何自憐自己無形無狀。三毒總自憐身世,又害怕有朝一日會消失世上……想不到,他的恐懼最終還是成了現實。賀鶴兒越發覺得傷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