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藥,身體各個機能也是在自我恢復著,所以比之前的情況要好上一些的。
不過婦人倒是有些發熱,她拆出來傷口一看,看到果然有些發紅了,便從藥箱裡面重新取來藥,給她換上重新包紮好了。
撿了幾味退熱消炎的藥給張豐,讓他過去把藥煮了過來給婦人喂下。
張豐剛剛說錯了話,沒敢再說什麼,從林文姝手中接過藥,趕忙出門拿起火把過去廚房把藥熬煮上。
寶珠見狀,提起了心,緊張地問道:“林大夫,我孃親她,可是不好?”
林文姝笑著安撫了她一下,對著她道:“沒事,有點發熱,不過是正常的,我給她扎個針,等下喝了藥就沒有什麼問題了。”
寶珠這才鬆了口氣,過去一旁想要收拾出來一些地方給林文姝幾人歇息。
林文姝忙阻止了她,道:“不用收拾,我們就在這兒坐著歇息就行。”
“這怎麼行呢?這裡髒亂了些,我從其他房間找出來幾張床鋪放在一旁收拾好給您們,再拿了爐子靠近前,這樣林大夫您們夜間也不會冷著了的。”寶珠不贊同道。
“真不用,我還需要給你孃親扎針,就坐這兒歇著就行,你也快休息一下吧,忙了那麼久了,正好你孃親有我們看著,你就睡一會吧!”林文姝對著她道。
“不用,我不困!”
一個才六歲多的小女孩,擔驚受怕了一整天,為她孃親忙前忙後了一整天,此時又怎麼會不困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