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誰?
我是林小瑩。
我知道。汪漣冰呢?
這都是些什麼話?
我簡直不知道我要怎麼接下去才是正確答案!
我和燕少就這麼樣,像兩個傻逼似的呆呆站在原地,簡直堪稱兩個話題殺手的巔峰對決。
又過兒好一會兒,大概是意識到我是絕對不會主動開口的了,燕少才接著問我:“汪漣冰呢?他在哪兒?他人呢?他一直不接我電話。”
我心中有羊駝在瘋跑。
燕少你除了這句話,沒別的話可以問了麼?你連我為什麼在這兒都不問麼?
你不要用一種“你個小婊砸把我的小*藏哪兒去了”的表情看著我啊!阿冰在哪兒,這個問題難道不應該問你麼?當初你是把他抱到哪裡去了啊!
我出於體貼的心情從沒問過你。
早知道你還陽之後,第一次遇到我就逼問我這麼高難度的問題,我就不會那麼聖母情懷的放過你。當初哪怕遭遇你一百個白眼球也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。
在我又呆站了起碼五秒鐘之後,燕少這才邁開步子,快速走了過來。
我的心又狂跳起來,跳得羊駝們全都四散逃竄。
結果燕少直接越過了我,走進了休息室,我聽他推開門,徑直喊道:“汪漣冰,你給我滾出來!”
休息室裡當然沒有汪總。
燕少在靜了片刻,這才回過頭來,問我:“他供奉的大梵天去了哪兒?”
我還沒回過神來,燕少突然一聲怒喝:“說話!”
我嚇得一抖。
我回過頭去,我想我的眼神是茫然的。
燕少我們這是“第一次”見面吧,你怎麼用一種我們很熟悉的姿態面對我呢。
你這樣,讓我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和你相處。
小甜甜的話又迴響在耳邊:“你記住,哪怕以後會遇到,也要儘量少和他說話,更要少肢體接觸。任何一個行為,都是有可能觸發曾經的記憶的。畢竟你們魂魄融合過。”
我幾乎下意識地就搖了搖頭。
燕少的眉頭皺了起來,是我很熟悉的神態,他有些不耐煩地問我:“你是啞巴了嗎?你……你是叫林小瑩對吧?你剛剛說你叫林小瑩的。”
我口唇發乾,嗯了一聲,聲音都是啞的。
我想阿青為什麼沒有告訴燕少阿冰的事情,是因為不知道怎麼給他描述麼?還是怕萬一對不上我這邊的口供?
可是,我是絕對不會說任何不該說的話的啊。
就如同現在,我真是什麼也不敢說。
燕少用一種挫敗的眼神白了我一眼,他大概是終於放棄了要詢問我什麼,然後朝辦公室門口走去。
剛開門,柳細細都走了進來。
她看到燕少,居然嚇得身板兒一抽,全身的肉都顫了一下。
燕少立刻又皺眉:“你見鬼了嗎?汪漣冰呢?”
柳細細結巴得要發癲了:“是、是的燕、燕少,為什麼你、你會在……你什麼時候……”
我想柳細細簡直比我還要沉不住事兒啊。
不過話說出來,燕少你一年沒來集團(中途來過一次冒牌貨),突然土地公公一樣冒出來,是個人都會被你嚇到個魂飛魄散吧。
柳細細嗯嗯啊啊了半天,突然瞥到了後面的我。她頓時像抓住救星似的:“林、林總你沒、沒告訴燕、燕少,關關關於汪、汪總的事兒麼?”
我扶額。
柳細細你真是一個很好的助理啊……這麼快就賣主求榮了。
然而燕少已經抓住了問題的關鍵所在,他眼角飛過一絲驚異:“林總?”
我突然間又神鎮定了下來,事情已經說到邊上了,我再裝悶葫蘆也不是個事兒了,我就挺了挺腰板:“是的我就是汪漣冰的未婚妻兼他所有財產的繼承人,林小瑩,擁有他所有的股份,現在是董事會集體透過的建築公司副總裁。”
我如此一板一眼的報出了我的山頭。
結果燕少呢?
燕少居然笑了。
他笑了一下,語氣裡完全是不相信的嘲諷:“什麼鬼?汪漣冰又在玩什麼花樣?他人呢?讓他馬上來見我。”
我只有繼續扶額。
柳細細結結巴巴:“是、是的燕少,那個、那個您弟弟沒有告訴您麼?您、您可以問董事會的,當初是您父親和您弟弟一起透過林總的這件事。”
我怕柳細細多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