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小怪物,還真是兇,今天我拿了一盤生肉,它三下兩下就給嚼碎吃了。你說它會不會哪一天反了你,把你也嚼來吃了?”
林志梁啐了一口:“你他媽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,實不相瞞,我家那小怪物,還有個小鬼幫我看著,那小鬼是別人養的,就算出事,也攤不到我頭上來。最多是別人倒黴。”
另外的人問:“誰這麼傻,會幫你攤這檔子事兒?”
林志梁說:“是我一個親戚,也是我姐,我跟她求的不一樣,人家要追求的是愛情,我呢,就只要點錢就行了。”
另外的人便道:“也是,樑子,自從有你的小怪物看場子,我們這賭場順風順水多了。對了,最近一批胎兒運過來了,明天趕快送到你爸的廠子裡。聽說現在市場需求很大,要供不應求了?”
我聽得驚心,禁不住想要回頭去看那癱在地上冰塊中的肉團。
胎兒……我三叔的廠子……市場供不應求……
這群人,到底在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!
這時候林志梁的聲音又傳來過來:“當然是了,這些胎兒熬的屍油,用來護膚最是好了。我們集團好幾個女明星都在用,口口相傳,當然要供不應求了。”
原來,他們是胎兒來煉屍油,用在化妝品裡的。
以前只是聽說過這種離奇的事,沒想到,林志梁居然在和我三叔一起幹這種事。
我蹲在門口,此時也不敢動,只能聽著對方的聲音越來越近,已經走到了門前。
吱呀的一聲,門開了。
林志梁和另一個光頭走了進來,他們一看到滿地亂糟糟的場景,都叫了一聲:“怎麼回事?”
而我,則躲在門後,慢慢地朝門外移了出去。
然而,就在我剛剛移出去,轉過身的時候,眼前突然出現一個滿臉兇肉的大頭娃娃,正用它那雙綠瑩瑩的雙眼瞪著我。
這娃娃面板如同水泡過一般,浮腫蒼白,臉上佈滿蜿蜒的傷疤,上面還有粗粗的手術針縫合線。它的身子以及四肢都細細的,像枯枝
和我目光對視的那一瞬間,它頓時一張口,露出滿嘴細細的牙齒。
一股血腥味立刻撲鼻而來。
我嚇得一抖,捂住了嘴,直覺告訴我,這就是那隻胎兒煞。
沒想到,它的樣子看起來這麼兇殘。
這娃娃張著口就朝我咬了過來。
關鍵時刻,我舉起了手中的柺杖,對準它敲了過去。
柺杖中頓時散出金光,大頭娃娃躲了一下,卻換了一個角度,轉而朝我腿上咬去。
我原本想往前跑,被它這麼一咬,一股專心的痛立刻傳來。
一感到痛,身體裡立刻有股暖流衝向了被咬的地方。
胎兒煞似乎被灼燒了一下,鬆了口,我咬緊了唇,立刻往前衝。
一不小心,我的腳不知道絆倒了什麼東西,手裡的柺杖也掉落了,而身子也撞到了什麼地方,發出哐的一聲響。
林志梁的聲音立刻從小倉庫裡傳了出來:“誰!”
我心想完了完了,我要被抓個正著了。
只見林志梁從倉庫裡跑了出來,左右張望了一下,卻朝著和我相反的方向跑了過去。邊跑邊問:“喂!你們怎麼搞的?”
別說是我,連胎兒煞似乎也愣了一下,完全不知道林志梁來的是哪出。
我明明是在這裡,他卻朝著完全沒人的那一頭跑,這是為什麼?
胎兒煞愣了一剎,似乎突然發現了什麼,也不再管我,調轉了頭就朝林志梁那邊飛了過去。
就在這時候,我的腦後突然一陣疾風拂過,一個身影如同閃電般躍過了我的頭頂,唰的一下落在了胎兒煞的前面,截住了它的後路。
我一看到這身影,幾乎喜不自禁。
是燕少。
原來燕少趕過來了。
難怪林志梁會朝反方向跑去。
胎兒煞一遇到燕少,似乎也覺得有什麼沒對勁,本能地就想要逃跑。
然而燕少離它這麼近,已然沒有給它逃跑的機會。
胎兒煞想往地上鑽,燕少手掌一翻,我頓時見到地面凸起如同樹根一般的脈絡,密密麻麻編制,胎兒煞碰到了這如同藤蔓一般的網,頓時發出一聲尖叫,轉而朝我跑過來。
然而燕少不會再給它這樣的機會。
藤蔓如同有生命一般,從地面捲起來,海浪一般翻滾著,擋住了胎兒煞的來路,
胎兒煞走頭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