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才似乎反應到了什麼,問我:“你是不是生理期?”
我搖了搖頭,我生理期早已經結束好幾天了。
燕少就低頭,心急如焚地聲音:“看不到傷口,不知道是哪裡的出血點……”
我心想這種事情,你總是馬後炮。
上一次完了才問我痛不痛,這一次搞成這樣說看不到傷口。
我就轉過頭去,只覺得無限委屈。
想到剛才他還逼問我,要我比較他和秦月天那方面的事,我更覺得心酸,就彆著頭,一個人默默流淚。
不知過了多久,可能我的出血量少了一些。
燕少就依然一隻手給我捂著,另一隻手開始打電話。
我聽到他在問電話那邊遇到這種情況要怎麼辦,但是我聽出來,如果我不會馬上死,燕少是絕對不會放我出去的。
我剛剛還期待他會送我去醫院。
現在看來,不到萬不得已,他不會走這一步。
電話結束之後,他的神情似乎稍稍緩和了一點,他很輕聲地安慰我說:“我馬上去接我朋友過來,她說可能是有損傷。讓你平躺著不要驚慌。”
我心想我一點也不慌,慌的那個人是你。
我猜得到燕少是不會讓男醫生來看我的,所以他口中的那個朋友是個女人。
半個小時以後,燕少帶著朋友來了,期間我一直躺地毯上,蓋著被子。
女醫生進來以後,檢查了我的傷勢,就開始數落燕少,問:“你怎麼把人家女孩子搞成這樣?這是要出人命的!”
燕少神色略微有尷尬,然而他還是挺鎮定地問女醫生:“嚴重嗎?”
女醫生不看他,我猜是為了防止燕少看到她鄙視的眼神。她說:“非常嚴重,目測至少一到兩公分的傷口。幹什麼那麼大力,又不是殺豬宰牛……你出去,我先給她按壓一下止血。”
等燕少悻悻然出門之後。
女醫生一邊給我塞紗布什麼的,一邊好奇地問我:“你們到底弄了多久啊?”
我心想果真是醫生麼,說話真是彪悍。
我就回答,說不清楚。
女醫生又問我:“你們這是第幾次啊,這麼激烈,你不痛嗎?痛不知道喊嗎?”
我說喊了,他以為我是在享受……
女醫生就終於忍不住笑起來。
她說:“男人最開始都這樣,沒什麼經驗,就容易出事。以後就好了。”
見我一臉死相,她又說:“喂,我說這個姑娘,你是希望你家燕少是那種玩弄女人無數,一上來就給你搞得舒舒服服的,還是像現在這樣是個童子軍,跟你一起摸索成長好啊?”
我無言的看著這位燕少的朋友,醫生,其實你是心理科的吧?
我現在已經不痛了,那裡靠近龍馬鱗,現在已經在飛速自我修復了。
醫生看了看,說還好,血已經止住了,不用縫針。
然後她又喚燕少進來,說:“一個月不能同房,忍著點。別害人家小姑娘性命。”
燕少目測相當不好意思,居然伸手捏了一下醫生的臉。醫生就瞪了他一眼,反手打了他肩膀一掌,相當漢子風。
我心想拜託,是個女人都搞得那麼曖昧,你們倆之間沒什麼忘年戀吧?
再看看這醫生,說實話,長得還真漂亮,看起來也就三十來歲,很有風韻和氣質。和燕少“打情罵俏”的時候,還真有很濃的情侶感。
醫生問燕少:“回去不用蒙著我眼睛了吧?”
燕少冷著臉:“不行,怎麼來怎麼去。”
我心驚,蒙著眼睛來的,意思是不讓醫生認路麼?
醫生就啐了一口:“呸,真要當個寶貝,就不會搞得人家後彎窿破損大出血了。我說你到底是活兒糙還是器大啊?”
……燕少已經把醫生扭綁出去了。
我心想這麼威武雄壯的女漢子,燕少你是怎麼認識的?還混得這麼熟?
不過還好了,由於這一風波,燕少倒是把我當菩薩供起來了。
也不知道威武醫生是不是又教育了他很多,總而言之他回來以後就各方面都小心翼翼。
我不理他,他也不敢來逼我理他。
以前總喜歡動不動捏人下巴掐人脖子什麼的,也全都收斂起來了。
說話模式都是:瑩瑩你餓不餓,要不要我去給你熱點湯來喝?你困不困,要不要我抱著你睡?你喜歡什麼,我去給你弄?還痛不痛,要不要吃點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