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轉過頭來,用額頭和臉頰反覆摩挲著我的脖子,間或輕輕吻我一下。
這種濃濃的依戀的感覺……
由不得我心不軟。
因而,我只是繼續低著頭,吃我的東西。
燕少一句話也沒有,他的手從我的頭髮撫摸下來,然後是我的脖子,然後再隔著睡衣,摸到我的脊柱,順著一直摸下去。
他說:“你現在像毛茸茸的小貓,又乖又安靜。”
他問我:“喜歡我給你帶的食物嗎?明天想吃什麼,告訴我,我讓廚師提前準備。”
我咬了一下筷子:“我想出去。”
說完這句話,我能感覺得到身旁的燕少在沉臉。
他的手,頗有些重的捏了一下我的腰。
“怎麼?想出去見你的月天了?”
他這般的口氣,讓我想起曾經的曾經,他還是魂體的時候,總是用那般挖苦嘲諷的語氣,提起我和秦月天之間“莫須有”的情愫。
那時候,我總是覺得那樣冤枉,不能理解燕少的偏執和妄想。
在他還陽之後,我曾經覺得,燕少比他身為魂體的時候更加完美了。
他和秦月天之間的友誼、信任和交心,讓我深深的感動。
可是,為什麼現在,他又變成了這個樣子?
是我嗎?
所有事情的緣由都是因為我嗎?
……是的。
都是因為我。
我捏著筷子,壓抑在心中的鬱結,長長的呼氣也吐不盡。
那個時候,我想,林小瑩,你為什麼要活著?
燕少注視著我,他的眼神,始終是那般的冰冷。
然後他突然低頭,咬住我睡衣的帶子,往下一拉。
這睡衣的吊帶很奇巧,拉住一頭扯,就能把另一邊肩膀上的帶子也順著扯出去。
因而這薄薄的透明的一層,就隨著燕少這般一咬一拉,從我的身軀滑下。
燕少命令道:“吃東西!你吃你的,我吃我的。”
322當初求寵像條狗
322
我哭著哭著,就感覺到燕少壓下來,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我的身上。
我被壓得沒法呼吸,哭也不能順暢哭了。
心想這是哭的自由也不給你,更加傷心,都要背過氣去了。
然而過了一會兒,燕少就撐了起來,他開始短促而重重地吻我,不住的吻著我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、臉頰,逮哪兒吻哪兒。
我知道他開心,知道他盡興,知道他內心一定是滿滿的成就感。
然而這種成就感到底是哪個媽生的,我實在想不出來。
這種雨點式的密吻結束之後,他和我抵著額頭,喘息著:“瑩瑩,我感覺剛才你那裡……全是水,溼透了……是不是很舒服?”
我想說那全都是燕少你的錯覺。
我臉上全是淚水,頭髮都浸溼透了,這是真的。
不過燕少似乎不需要我的回答,他抽身,去看我下面。
然而他剛一離身,我就聽到他在吸冷氣。
這聲音足夠顯示他的吃驚,因為燕少是那種不會輕易暴露自己情緒的人。然而我聽到他的聲音全然變了,他幾乎是用一種驚恐的聲調喊我的名字:“林小瑩!”
我也被他這叫喊嚇了一大跳,正要起身看個究竟。
燕少又大喊:“不要動!”
我嚇得一動也不動了。
燕少已經從地上爬起來,他衝到浴室裡,我看到他抓了一大堆的毛巾出來。
他把毛巾墊到我的身下,重重地捂住我的腿間。然而過了一會兒,他就丟掉了一條,換了另一條。
我轉過頭去,看到他扔掉了那條,全被血浸染成了紅色。
我全然呆了。
為什麼,為什麼會流血?
為什麼會流成這個樣子?
雖然我很痛,但是我感覺不到我在流血。
燕少已經手足無措了,他不斷換著毛巾,他驚慌地不住自言自語:“怎麼會?怎麼止不住?怎麼…………”
我簡直如同面臨生產之後的血崩,略微起身,只看得到血在地毯上蔓延。
燕少急忙捂住我的眼睛,他說:“不要看,什麼都不要看,沒事的……你躺好……放輕鬆……”
我於是只能躺好,身體有點輕飄飄的。
燕少又用毛巾替我捂了好一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