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她立即說道:“你不應該這麼任性。”
我就說,你辦不到,我也辦不到。因為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。
身邊的女人似乎沉默了片刻,然後她說:“你,要去做就去做,我不會再阻攔你了。但後果你要自己承擔。”
她剛說完這句話,我一直跌落的深淵突然見了底。
我整個人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,只覺得全身都摔成了碎片。喉頭一甜,竟然咳出血來。
燕少的聲音又回到了我的耳邊,他似乎在擦著我的嘴,他的聲音都變了。
他大叫:“你怎麼了?林小瑩你到底怎麼了?”
他對我說:“我已經打了急救電話,你撐著,你撐著。”
我的視線又恢復了,回到了有燕少所在的這個世界,身體依然疼痛不止,尤其是我的內臟,我又咳了幾聲,這才發覺自己是真的吐血了。
燕少正用他的袖子不停幫我擦著血,染得他袖子紅成一片。
燕少語無倫次地對我說:“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
我心想你在說什麼啊。
燕少繼續說:“對不起林小瑩,我不該把你一個人扔下,對不起……”說到後面,我覺得他幾乎又要落淚。
我雖然渾身都很疼,但能說話了,我一邊咳著,一邊哆嗦著對他說:“我好冷……”
我說:“……抱緊我一點……”
我不這樣說,燕少也已經抱得更緊了。
我被他這樣勒著,卻覺得寒氣持續往我的骨子裡鑽,抖得更加厲害了。
燕少抱了我幾秒,突然間又放開了我,然後他揭開了他的大衣,開始解我的衣服。我想去阻攔他,然而燕少卻厲聲喝我:“別動!”
我的衣服溼噠噠的,之前被淋過兩桶冰水,又吹了冷風,最後還被塞到零下三十度的凍庫裡,早結了冰,然而現在被燕少抱了這麼久,又化掉了,又溼冷又沉重,貼著我的身子。
燕少解釋說:“之前不敢給你脫掉,溫差急劇變化,人會死的。現在冰化了,必須要脫掉。”
他手頓了一下,然後很安慰地說:“別擔心,什麼也不會發生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伸手關掉了車頂燈。
整個車廂裡頓時重新陷入黑暗。
燕少很細緻的解開我衣服的鈕釦,這還是他的襯衣。他幫我脫衣服,一開始很利索,但到後面卻依然顯得有些紊亂。尤其是他解開我後背的排扣時,他的手一度停滯了一下,指尖挨著我冰冷的心口,似乎在掙扎著要不要放下去。然而下一秒,他卻還是馬不停蹄地去褪我身上的其他衣物。
我們看不清彼此,然而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,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燕少的呼吸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