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快意恩仇的感覺啊。
我們之間又陷入了沉默。
於是,我一晃眼又睡了過去。
可是剛剛睡著,燕少的聲音又響了起來,他又找到了新的話題。
我又被嚇醒,然後又不得不陪他聊。
這一晚上就是這樣,我睡睡聊聊,到最後我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清醒了。燕少的精神好得不似人類,非扭著你不放。
窗外的雨聲一直持續,後半夜似乎小了一些。
燕少中途說過幾次晚安,可是沒兩分鐘他又來煩你。
天快亮的時候,雨終於停了。
燕少也終於消停了,我頭一歪,直接進入深沉睡眠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鬧鐘很準時的響了起來。
我一頭蓬髮地坐了起來,看了看時間,早上七點半。再看看地上的燕少,他無聲無息地閉著眼,睡得極熟的樣子,應該完全沒聽到鬧鐘。
我輕手輕腳下地,去浴室裡洗漱妥當,換了衣服。再輕手輕腳地溜到了門口,開啟鞋櫃。
誰知道剛剛一開鞋櫃門,裡面有雙鞋子咚的掉了出來,在安靜的空間裡響得極其刺耳。
燕少頓時被子一掀,坐了起來,他幾乎是同時叫我:“林小瑩?”
我像逃學被抓住的小學生,對他呵呵一笑:“我看你睡得太熟,就沒叫你。八點過了,燕少你要去集團麼?”
我這話剛說完,燕少立即就從被窩裡站了起來。
我嚇得急忙轉過頭去,才躲過了看到他身體某部位的刺激,誰知道我悄悄轉頭,竟然看到燕少爬到了我的*上,扯過被子就蓋。
我急忙喊道:“喂!你……”
燕少的聲音很啞:“別鬧,讓我睡一會兒,我三天沒睡好了。”這話說完,他立馬又沒聲了。
我心想,原來你也不是鐵打的哦。
說得也是,第一天凌晨五點給我打電話,第二天又做籌劃書到凌晨四點,昨晚上就不說了。
可是,這事情怪我麼?
又沒人攔著不准你睡。
我到了集團,也跑休息室趴了一會兒。然後起來處理工作。
柳細細給我送檔案的時候,很八卦地對我說:“林總,我告訴你,燕少今天沒來集團。”
我“哦”了一聲,心想這事情我比你們都早知道。
柳細細繼續說:“姓趙的女人也沒來。”
我又“哦”了一聲,心想這有什麼必然聯絡麼。
柳細細繼續地:“另外,傳媒有一個超模有通告卻請假了,還有三個嫩模因為各種原因沒來,新籤的一個女明星今天有采訪也推了。”
我抬起頭:“你想說什麼?”
柳細細神秘兮兮地:“我們就是在猜,燕少究竟是和她們中的哪一個在一起呢?”
我差點被自己的呼吸嗆死了。
柳細細嘆息著:“哎,燕少一向很敬業的,哪怕不來集團也會告訴助理一聲,可是現在要到中午了,一點信兒都沒有。昨晚上這是多激烈的戰鬥,才把他耗得筋疲力盡啊!”
我:“……”
我只想對柳細細說,你走!你走!我沒有你這樣的助理!
昨晚上燕少沒有和你們猜的任何一個人在一起,而且,也根本沒有傳說中激烈的戰鬥!
不過,筋疲力盡那倒是真的……
但也不是你們幻想的那樣!
中午的時候,我正一邊吃著小齊給我從食堂打來的飯菜,一邊在想燕少到底什麼時候會到集團來,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一看,正是燕少打過來的。
我忙接起來,燕少十分冰冷不悅的聲音立即傳了過來:“你要把我餓死麼!”
我“嚇”了一聲,餓死是個什麼說法?
我就小心翼翼地說:“那啥,食堂還有飯菜,您還可以來趁個熱……”
燕少很衝地問我:“我怎麼來?裹著浴巾來?還是直接裸奔過來?”
我啊了一聲,問:“衣服還沒幹麼?”
燕少簡直是個抬扛小能手:“大冬天你昨晚淋溼的衣服今天早上就能幹嗎?我怎麼沒看到你今天穿昨晚上的衣服出門?”
我扶額,連聲說好,我說是要我馬上去給你買套衣服過來麼?
燕少直接罵:“是午飯!午飯!不是衣服!林小瑩你到底有多蠢?”
我說好好好,我馬上去食堂給您打包午飯過來。
燕少的態度就緩和了些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