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得有些失望的樣子?
我以為他的拷問終於結束了,準備翻身睡了。
燕少卻又問道:“你和阿冰呢?”
我決定裝傻:“什麼?”
可是燕少根本不會被你短暫的裝瘋賣傻糊弄過去,他直接得不給你退路:“你和阿冰發展到什麼程度了?”
我沒好氣地:“就差結婚了。”
燕少似乎輕輕吸了一口氣。
我們之間沉默的片刻,我開始往睡眠的狀態沉下去。
燕少卻又冷不丁地說道:“全壘打?”
我一下子被驚醒,徹底無言。
房間裡還亮著燈,這麼明亮的空間裡,似乎沒有任何*的可能性,也沒有任何發展的可能性。
我吐著氣:“你說什麼?”
燕少似乎被我的“遲鈍”有些激怒了,他的語氣變得有些冷了:“你和他睡了?”
我心裡呵呵噠,我說:“男未婚女未嫁,什麼樣不是很正常?誒我說燕少,我的事情需要向你彙報嗎?”
燕少說:“不需要。如果你睡的不是我兄弟的話。”
我呵呵一笑:“說得好像我睡了你的小*兒似的。”
燕少突然翻到了地上,他說:“不聊了,睡覺!”
此話正合我意,話不投機半句多。
於是我啪的按了燈,矇頭就睡。
哪裡知道,我剛剛一睡著,燕少的聲音又魔性般的響起:“你為什麼答應和他在一起?”
我……
我又被嚇醒了。
我感到胸口有座火山,簡直要轟隆隆的爆發出來。
我翻過來,聲音裡都是無奈:“拜託,汪漣冰年輕又長得那麼帥,又有錢,又懂哄女孩子,廚藝又好,我是眼瞎了不答應他麼?”
燕少生硬地反問:“這麼說,男人年輕俊美有錢,你就會考慮了?”
我從被子裡伸出手,舞了一下,劃了個大圈圈:“不然呢?難道我要去考慮又老又窮又醜的嗎?難道我不僅眼瞎,我還要腦子有毛病?”
燕少似乎嗤笑了一聲,他說:“林小瑩,你今晚上嘴挺靈活的嘛?”
我立馬就閉嘴不說話了。
或許是燕少今晚上太平易近人了,我居然敢跟他抬槓了。
燕少很是戲謔地口吻:“原來你不怕我啊?你不怕我的話我就上來了哦?”
我終於忍無可忍了,我說:“我的總裁大人,您到底要怎樣啊?我困死了,睡了好麼?”
外面的雨下得很大,燕少側耳聽了一會兒,然後他說:“雨聲太大,我睡不著。你今晚上陪我聊天,我明天放你一天假。”
我於是說,好,那您聊吧。我陪著您。
燕少就開始事無鉅細地查問我的家庭背景,家裡幾口人,地裡幾畝田,田裡幾頭牛,公牛還是母牛……
我被他問得心煩,忍不住反問:“老說我,你呢?談談你的女朋友呀,燕少。”
燕少很沒良心地:“我女朋友你不見過嗎?就那樣,有什麼好談的。”
我裝成很有興趣的樣子:“談談嘛,談談嘛。你們是怎麼認識的,發展得怎麼樣了,未來有什麼計劃?”
燕少卻很沒興趣的:“不記得怎麼認識的了。沒任何發展,準備明天分手。”
於是,我只有又閉嘴了。
燕少見我沉默,又找出另外的話題,問我最早是怎麼到集團來工作的。
說到這裡,他問了一句讓我吐血的話:“你既然是土木工程的,為什麼畢業以後不到集團來應聘呢?到處兜圈子,是為了體驗生活麼?”
我……
燕少,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真的好麼?
我突然起了一點玩心,我就挺正經地看著燕少:“不是的,我其實一畢業就到集團來應聘過。當時我還看到了燕少您呢,您好像就坐在我應聘室旁邊的面試室裡。嗯,燕少您貴人多忘事,肯定不記得了。”
沒看錯的話,燕少眼中竟然閃過一抹尷尬的神色。
他沒回我的話。
我就繼續很惋惜地:“我真的很想到集團來工作,可是面試官告訴我,他們不準備錄用我。說集團高層有人點名不準要我……那個人不是燕少你吧?”
然後,燕少就不明原因地嗆到了。
他乾咳了一聲,然後說:“不是我。”
我心想不是你才怪!
哼,終於明目張膽地報了一箭之仇,突然間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