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就在這裡把我放下,或者把我抓起來送回去。”
其實,按道理,我根本就不是李鴻展的對手。
他是個訓練有素的轉業軍人,我還是那個跆拳道也不會的小白,從剛剛到現在,他一直在對我放水而已。
沒看錯的是,李鴻展笑了一下。
他說:“我要抓你回去,還陪你演戲幹什麼?”
他又看了我一眼,他說:“小瑩,你要相信我辦案多年的直覺。你的事情,我一眼就覺得有蹊蹺。我很想聽聽你到底是怎麼說的,再做判斷。”
我垂下手:“我沒什麼可說的。那個你們警察局最有名的座上賓,張道士,他非說我通靈,能看到鬼魂,不知道給我下了什麼藥,迷得我承認了。然後又推翻了這一切,說我根本就是有精神病妄想症,然後把我送到了精神病院。”
“張谷林?”李鴻展聽我這樣說,就反問道。
我“啊”了一聲: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。總之是個瘦高的馬臉漢子,跟你們另外的局長關係好著呢,說是幫你們破了不少案子。”
李鴻展就冷哼了一聲:“又是他!”
我忙問怎麼了。
李鴻展說:“這個姓張的道士,也不知道有什麼背景,經常在我們辦案的時候來指手畫腳,干擾我們的偵查。但是沒辦法,據說他後臺很硬。局裡有些同志,對他信服得五體投地。我早說他是歪風邪氣,想把這股不正之風拔除了。可惜的是孤掌難鳴……”
我一聽李鴻展的話,就知道他鐵定是保不住我的。
不過,我還是很感激他,在剛出那麼緊急的情況下,依然選擇相信我,幫助我。
李鴻展問我接下來有沒有什麼打算。
我搖頭,我真不知道自己的路在何方?
如果可能,我想去找燕少。
然而燕少現在在哪裡,我也不知道……
李鴻展思索了好一陣子,才說道:“要不這樣?我給你一筆路費,你看你暫時離開這個城市,到別處去。”
李鴻展告訴我。
如果今天我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精神病人逃竄事件,還可以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畢竟法律無法處罰精神病人,我躲一段時間,也不會有人非要揪著我不放。
但是事情牽扯到張道士,又連秦公子都幫不了我,那就不簡單了。
李鴻展說:“我不是怕什麼。我當兵當警察這些年,什麼怕過?我怕只怕,小瑩我幫不了你,那些人透過我,順藤摸瓜,還會重新抓住你。你先出去躲一陣子,我這邊可以幫你簡單應付著,我們再觀察一段時間。”
我說,李局長你容我好好想想。
八月的天是很藍的,汽車開在筆直的公路上,兩旁綠得有些耀眼的樹木一排排往後滑動著。
我想了好久好久,從我認識燕少開始,一件事一件事的細細回想。
等我想完的時候,車已經離開了主幹道,來到了一條鄉村小路上。
李鴻展對我無奈地聳肩:“車裡油不多了。”
這種為犯罪分子準備的車肯定油少。
我們現在也沒法去加油站加油。
李鴻展問我想的怎麼樣。
我抬頭看著他,微風帶熱,我有些沒頭沒腦地問了他一句:“李局長,你認識田曉蕾嗎?”
243你不要我,我總歸是要找別人
李鴻展聽我說到這個名字,很明顯愣了一下:“什麼人?”
於是,我就給他講述了有關百尚大區經理和他姘頭之間的故事。那個叫田曉蕾的女人,死在百尚大區經理的肚子上。
而後燕少給了一個人情,幫他逃脫了司法的懲戒。
李鴻展想了好一陣子。
“百尚大區經理……這事情沒印象了,聽你說,當初不是以任何刑事或者民事事件處理的吧?是XX集團的總裁燕洍羿幫他擺平的?”
我說,這不是事情的重點。
重點是,我希望這件事,我是從李局長這裡得知的。
如果有人來和李局長求證,希望李局長能幫助我圓這個謊。告訴他們,這件事是李局長聊給我聽的。
李鴻展點了點頭,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:“那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?”
我理了一下自己的耳發,低頭:“我是聽朋友說的。”
李鴻展沒有問我是什麼朋友。
他只問我:“不過,我有什麼原因會告訴你這件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