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木有辟邪、養生之用,質地堅硬,有的可以漂浮於水上,價值不菲。
如果波娃子他們說所的這顆烏木是槐木的話,那這顆槐樹,至少都是三千年前的古樹了。
可是,波娃子又說,這木頭已經碎成渣了。
我知道烏木如果保養不當,很容易炭化裂掉,但是也不至於淋幾場雨就碎成渣渣吧?
最主要的是,我想知道,這顆木頭,有沒有被雷劈過九次……
假如這就是我要找的九轉雷擊槐木。
那麼燕少就可以得到一塊修復自己魂的工具。
一想到他在陰風洗滌時所遭受的痛苦,我就恨不得現在馬上去這家人那裡看看,他們那裡是不是真的有那塊木頭。
反正我手裡還有匿名卡,哪怕是把卡刷爆,我也要把這塊木頭,替燕少買下來。
我問波娃子能不能現在就去找這家人看木頭。
波娃子瞪著眼:“看什麼啊看,木頭都化了,還差點鬧官司呢。那家兒子瘋得不輕,有什麼看頭。”
我揪心,只能編謊話,我告訴波娃子:“是這樣的,我有個朋友,得了個怪病,每個月初一十五,渾身都要發痛。聽說只有得一塊槐樹的沉陰木,才可以緩解病痛。可是沉陰木好找,槐木的沉陰木卻怎麼也找不到。波哥,你能不能馬上帶我去看看,哪怕是木頭渣,我也想知道到底有沒有希望。”
我說得誠懇,到最後淚花都在閃,並且不是裝的。
波娃子沉默了兩秒,一旁的小弟已經笑起來:“姐,那木頭真的碎了,渣都沒有了,你就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波娃子突然暴喝一聲:“住嘴!”
小弟嚇得噤聲,波娃子便看著我,目光炯炯有神:“既然是姐要看,哪怕什麼都沒有,我波娃子也要帶姐去看!備車!我們現在就去舊城區!”
老大發了話,小弟們便誰也不敢再說什麼,我沒想到剛到南川第一天,燕少口中難以求得的九轉雷擊槐木便已經有了希望,連波娃子他們在酒駕都沒注意到。
到了工地外面,我讓波娃子等一下我,說要去拿點東西。
我歡欣雀躍地要去告訴燕少,我似乎有了九轉雷擊槐木的訊息。
誰知道推開門,房間裡空空如也,燕少並不在。
我霎時呆住了……
對了,燕少說他不跟我去參加接風宴,並不代表他會在這裡宅著啊,說不定,燕少是因為有別的事,才不跟我去的呢。
108打你,是因為恐懼會失去你
我退出小房間,鎖上門,然後在宿舍外隨意逛了一下,依然沒看到燕少。
很明顯,他並沒有在附近散步。
在路過宿舍最末尾的那個房間的時候,我看到那裡開著燈,門大開啟著,何隊長正坐在裡面。
發覺他也看到了我,我正準備要對何隊長點頭打個招呼。
一個綠衣的女人突然慢悠悠地從房間裡的別處走到門口,啪的一聲從裡面關上了門。
我一怔,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。
剛剛關門的那個人……是毛豔?
毛豔是何隊長的妻子?
如果是的話,為什麼白天的時候,大家不對我介紹?可是如果不是的話,她為什麼會是這麼悠閒自在的模樣,彷彿並不害怕被別人看到她晚上在隊長的房間裡。
我看著還亮著燈的房間,雖然窗簾是拉上的,但是猜想或許毛豔只是有什麼工作上的事情要給何隊長彙報。
然而,我剛剛如此善意的猜測了沒有一秒鐘,房間裡的燈熄滅了。
……好吧。
念善被人欺。
上天祈禱毛豔就是何隊長的妻子,否則我的三觀再也得不到修復。
我出了工地,跟著波娃子去找傳說中有烏木的那家人。
挖到烏木的地方在舊城區的城外。
離新城區不算遠,但是中間要過一兩個山頭。
因為喝了酒,波娃子的車開得很猛,一邊是峭壁,一邊是大江,但是他卻絲毫沒有放過油門,踩得很帶勁。
我坐在副駕駛上,想系安全帶,但是在麵包車上摸了一通,竟然沒有摸到。
無奈,只有在心中默唸阿彌陀佛菩薩保佑,然後提心吊膽地看著前路。
車子路過舊城區的時候,我看了一眼,一片廢墟,但是路卻修得很完好,各個路口還有路牌,上面寫著“原郵政局舊址”等等……
整個城區很安靜,車窗大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