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是不是說了這次團建我們去馬爾地夫玩?”
其他人會意,馬上開啟無敵炫耀模式:“馬爾地夫多煩啊,還是讓小米帶我們去大溪地吧。人沒那麼多。”
渠道主管指著我們:“先說好了,飛機上不準噴香水啊,誰噴我和誰急。”
其它妹紙笑嘻嘻地:“我們又不是妖精,又不想嫁大總裁,把自己噴的像只烤雞幹嘛啊。”
我看到表姐臉都綠了。
而我們一大波人則嘻嘻哈哈,完全無視表姐,就那樣鬧喳喳的,繞過她走了。
回辦公室了我才知道,以前秦總還分管貿易公司的時候,表姐沒少給大家穿過小鞋。偏偏貿易公司的小團隊,只認米競一個主,看不慣表姐的趾高氣揚。
所以大家之間的矛盾,非一日之寒。
不過,我終於發現了一個事實。
那就是,群毆別人,簡直太爽了!
177兩個備胎的悲情對唱
我在貿易公司工作一週後的那個週五,下班後,我的家門前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——我的奶奶。
這實在是件驚悚而難以置信的事情。
不過當那滿頭白髮的老太太從我家門口的墊子上爬起來的時候,我確定我沒有眼花。
我奶奶看到我,笑得讓人起雞皮疙瘩,她捶著腰:“哎喲,小瑩啊,等了你幾個小時,終於把我的乖孫女兒等回來了。”
我只有驚,沒有喜:“奶奶,您是怎麼……”
我想問,你是怎麼進來的?你是怎麼知道我住這裡的?
我還沒問出口,我奶奶就不高興了,她別眼看著我:“怎麼?奶奶大老遠來看你,你還不歡迎?門都不讓我進,水也不讓我喝一口?”
我無言,只有開門。
我邊開門邊非常大聲地說:“奶奶,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的呢?我就一個人住呢!”
我這麼大聲,是在提醒小少躲起來。
果然,我正說著,就聽到客房傳來了關門的聲音。
我奶奶年紀大了,倒是沒注意到。
我請這位祖宗在沙發上坐下,奶奶她就打量著我的屋子:“嗯,不錯,很大,寬敞,明亮,裝修又好,又高檔。小瑩啊,聽說你當總裁助理了,和你姐一樣出息了。我們林家的孩子,就是不一樣嘛。”
我心想,無事不登三寶殿,奶奶您老人家到底是來幹嘛的?
總不會無聊到來關心我吧?
我奶奶一個人非常自來熟的,在屋子裡參觀著,看到露臺的時候,她笑得假牙都要掉了。
“這個地方不錯,涼快又舒服,安個麻將桌,以後我就叫我那群老太婆過來打麻將好了。”
我再次驚悚。
麻將桌?打麻將?
奶奶,這兒是我的房子,不是你的……
額,不過話說回來,你現在住的那地兒,也應該是我的。
我奶奶走到狗窩前,雜種突然躥了出來,對著我奶奶就汪的叫了一聲,我奶奶哎喲了一下,兩眼放光:“這是什麼畜生?渾身雪白的。這把皮毛剝下來,夠我做一件皮馬甲了。”
雜種似乎聽懂了奶奶的話,喉嚨裡發出嗚嗚地警告聲,露出了尖尖的犬牙。
我還在糾結我奶奶說的擺麻將桌的事。
她老人家該不會把我這裡發展成她的休閒度假山莊吧?
我奶奶已經走回了屋子,她直接就去參觀我的主臥。我搶在她前面,把我和燕少掛在牆上的協議書扯下來,塞抽屜裡。
我奶奶也沒注意到這些,只是嘖嘖讚歎著:“喲,小瑩,你一個人睡那麼大的地兒,真浪費啊。”
我心想我浪費我樂意,關你什麼事兒。
我奶奶緊接著問我:“一個人住,沒帶野男人回家?”
我心想你問得這是什麼話?我就算帶回來,那也是我的男朋友,野男人是幾個意思?
我就沒回答這個問題。
我奶奶又去參觀了書房,走到小少房間前的時候,一扭門把手,門從裡面反鎖了。
我奶奶就咦了一聲,又死勁扭了下門把手,門紋絲不動。
我急忙解釋:“奶奶,是這樣的,房東鎖了一間房間,放人家自己的一些東西。這間房間門是打不開的。”
我奶奶就興意闌珊地哦了一聲,又回了客廳。
我內心忐忑,約莫有點不祥的預感,我奶奶已經又開口說話了。
她老人家拉著嗓子:“哎,小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