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開些,所以大家還能相處著吧。
我對於汪總,總歸要比對秦總,少一些負疚感。
概因為,汪總好歹在被拒絕之後,還會去另尋芳影。他總歸不會太苦著自己。
而秦總呢?
我岔開話題,問米競:“胡總,不是要去吃甜品嗎?哪兒有通宵開店的啊?”
米競笑:“還是叫我小米吧,公司裡都難得有人叫我胡總。”
這是實話,在公司裡,小米才是官方稱謂,誰要是叫胡總,反而顯得親切隨意,還有點調侃的味道。
小米隨手攔了一輛車,他說:“這麼晚了,還吃什麼甜品。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我不知道米競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既然都是要回家的,他幹嘛非要親自送我。
誰知道剛上車,米競就看了看腕錶:“現在要五點了,我給你兩個小時時間收拾,七點我會開車到你家樓下來接你。我們八點半的航班飛緬甸仰光。”
我驚。
緬甸?
這是什麼時候的事,為什麼我事先都不知道?
小米看出了我的驚訝,他很淡淡地微笑著解釋:“因為我也是昨天下午下班才知道的訊息,臨時訂的機票,所以讓達琦把你約出來說這事情。不過阿冰一直纏著你,我也沒機會和你說。”
我默而不語。
心裡隱隱覺得,這事情不簡單。
米競下午才知道了什麼事,立刻就決定要去緬甸?
而且,他有很多途徑告訴我這件事,讓我提前做準備,然而他卻故意拖了我整整一個晚上,臨到還有三個半小時,就要上飛機,才告訴我。
這事情非常重要?
絕對不能走漏訊息?
而且,什麼是事情是必須我也要去的?
還有,從米競的行為我可以看得出來,汪總是必然不知道這件事的。
米競接下來都在吩咐我要帶哪些東西,他是個很細緻的人。
他告訴我,緬甸比較窮,我們住的酒店雖然是當地最豪華的,但是還是難免有什麼都不齊全,我最好多帶點衣服鞋子,以及生活用品,以備更換。
嗯,小米告訴我,我們預計七天的行程,這是計劃中的。
計劃外的,再說。
我一方面覺得驚心,一方面覺得欣喜。
驚心的是,我不知道我們究竟要去幹什麼,除了我還有哪些人要過去,小李子去嗎?
欣喜的是,我終於可以逃掉我奶奶的事情了。
一週沒人,我看她要怎麼住到我家裡去。
我回到家裡,把小少叫起來,說了這件事。
“緬甸?”小少一下子蹦了起來,“緬甸!”
他連著說了兩聲。
然後小少一個翻身蹦下地,他邊去找我的行李箱,邊罵著:“媽了個巴子的,胡米競要幹一大票的樣子了。快快快,你收拾你的東西,我給你準備點其他東西。”
我和小少開燈忙活。
小少也是個一心兩用的,他一邊吩咐我要帶些什麼,一邊給我準備著奇奇怪怪的東西。
小少說,讓我一定要帶防曬霜和驅蚊液,緬甸那地方太陽和蚊蟲都毒著呢。不過我告訴他我用不著。
我這人體質偏奇葩,什麼樣的太陽都曬不黑也曬不傷,並且從不招蚊子咬。
小時候我幹過最熊的事情之一,就是捉了毛毛蟲給小夥伴玩。
結果把小夥伴的手都紮成了熊掌,我還麻事情都沒。
至於捉了蜜蜂去舔人家屁屁上的蜜,這種事情我幹得不亦樂乎,舌頭也被刺過,但也沒怎麼樣。
對了,我還捅過馬蜂窩,然後一群馬蜂追著刺,疼得哇哇大哭。
從頭被刺到腳,腫得像個人形包子,但是最後居然沒死,自然消腫。
也算是個奇蹟了。
小少聽了我這些往事,說倒也省事,他說緬甸熱,讓我多帶熱褲吊帶背心,頭髮也最好紮起來,鞋子統一穿運動鞋好了,方便走路。
吩咐我的這當口,小少也沒閒著,他把雜種叫過來,拿剪刀沿著他的脊柱,剪了不少毛,然後竟然收集起來,編了一個指環。
然後,他拿出那把隨身的匕首,用刀尖悄悄在雜種背上刺了一下。
雜種遲鈍,毫無知覺。
小少已經用雜種的血浸溼了指環,他摸出一種香,把指環燻了燻。
然後交給我:“戴上,緬甸那種地方,邪乎的事情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