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……
她是存在於我和燕少之間的一根刺。
不過,我似乎感覺到在我旁邊的汪總,也有著同樣的情愫。
他唱著……“每當你又想到了他,不要把我抱緊好嗎?”
唱來唱去,唱得我們兩人相對哽咽,眼中似有無限哀傷。
我突然發覺,這就是兩個備胎的悲情對唱……
不過,我剛和汪總唱完,還沉浸在傷情之中。
親愛的胡總就點了一首《千年等一回》。
當米競吼著“西湖的水,我的淚,我情願和你化作一團火焰,啊~啊~啊~”的時候……我們所有人都斯巴達得龜裂了。
這高亢激昂的歌喉,直接米分碎所有兒女長情小*小悲情有木有。
我們的最後一場是在街邊吃小面。這時候已經凌晨三點過,大家都覺得異常飢餓。竟然齊齊到街邊的通宵小攤吃小食。
我發覺米競沒有騙我,他酒量真的很好。
從吃飯到現在他一直都在喝酒,可是人一直很清醒。除此以外,汪總也很讓我吃驚。他好像醉過一陣子,不過玩著玩著又清醒了,然後接著喝。
倒是達琦是被灌醉了,早早被送走。
吃過小食,米競還說要吃甜品。這種時候,除了我和汪總,以及他自己帶著的女人,沒人願意陪他了。大家都喝到了位,紛紛只想回家睡大覺。
沒想到米競對那少婦說:“我叫個車送你回去吧。我還有點工作上的事情,要和阿冰他們談呢。”
那少婦好像覺得我和汪總是一對,因而也就沒說什麼,拋了個媚眼,留下一句我在家等你云云的話,就離開了。
結果少婦剛走,小米就對汪總說:“阿冰你也走吧,我只想和小瑩兩個人去吃東西。”
汪總的臉霎時黑下來。
他口氣非常衝地問米競:“你什麼意思?”
米競就親熱地抱著汪總的肩膀,很哄騙的語氣:“沒別的意思,就是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交代。兄弟間,還信不過嗎?你放心,我過會兒一定親自把小瑩送回家,我要敢摸一下她的手,來,你把我手指全部剁下來。”
米競伸著十個手指,舉在汪總眼前。那寶紅色的戒指分外搶眼。
汪總不耐煩地一巴掌把米競扇開,然後他把我拉到一邊,聲音不大但足夠米競聽到的囑咐我:“妹妹,死米要是敢欺負你一點,馬上給我打電話,我把他剁碎了蒸魚頭。”
我在想小米剁碎蒸魚頭又是個什麼鬼。
那是小米又不是小米椒。
還有,汪總你說歸說,你抱著我幹嘛?
178萬佛之國,一刀窮,一刀富(感謝伏楓的打賞)
我剛這樣想,汪總就蹬鼻子上眼地低頭著我,眉目帶笑,不醉裝醉地親暱對我說:“妹妹,雖然你不喜歡我,但是我怎麼也還是忘不掉你呢。要不我們來玩家家酒吧,假裝我們是情侶。”
我心想家你妹,二十幾要三十的男人還玩什麼扮家家,你逗我玩呢。
不過汪總還想黏著我膩歪,小米卻不肯了,他叫了車,直接把汪總拖開往裡塞:“回去了回去了,不要打攪我們談正事。”
車已經開走一段距離,我和小米一直看著車尾,快要拐彎的時候。汪總突然降下車窗,伸出腦袋,對著我們大喊了一聲:“林小瑩我愛你——”
吼完這句,車子就一個拐彎,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。
只剩我和小米傻不拉幾地站在原地。
凌晨四點過,這餘音繞樑的一句話,還回蕩在空曠的大街上,只顯得這空無一人的街道,格外寂靜和虛無。
過了半晌,小米才搖了一下頭,苦笑了一下:“這下麻煩咯。”
他緊接著看向我,小米比我高不了多少,近處平視使得我們在對方眼裡都顯得有些透明。
小米重複了前幾天的話題,他說:“小瑩你要麼就在他們倆中間選一個,要麼趕快找個男朋友吧。你這單身著,誰都不死心啊。你看阿冰連泡妹子都沒心情了,一門心思都在你身上。”
我把小米之前說我的話還給他,我語氣平靜的:“他要犯賤,我也管不著。”
米競大約沒想到我對於秦總的態度和對於汪總的態度截然相反,很是愣了好長一點時間。
再然後,他又笑了笑:“看樣子你和阿冰更有戲啊。”
我就默默嘆氣。
我和誰都沒戲,但是這話,我能怎麼說?只能說,汪總這人要比秦總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