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少在一旁指揮我和他對話。就說我有點緊急的事情,想要立刻當面和他聊聊。
我的語氣惴惴不安,然而米競沒有拒絕,相反非常輕鬆的同意了。他幾乎反客為主,十分熱情殷勤地邀請我到他那裡去玩。
米競現在正在某著名的夜場裡。
他告訴我了他所在的包廂名稱,小少一個吩咐,房車把我載到了那裡。
小少吩咐我:“到這裡,我和我哥都不能進去了,我先把哥送回去養傷,然後再派車到這外面來等你。”
我正要走,燕少突然非常輕聲的喚了我的名字。
我忙到他面前去。
燕少回過頭來,他的眼神是十分虛弱的,然而他還是握住了我的手。他什麼話都沒說,只是輕輕地捏了一下我的手。
我忍不住,跪下去,儘量輕巧地抱住了他。
燕少撫摸了一下我的肩頭,用極小的聲音囑咐我:“不要去打米競的主意。”
我不知道為什麼燕少堅決不同意我去偷米競的戒指。
那戒指是目前唯一可以救治他的藥。
我站起來身來的時候,看到小少別這頭,看著窗外。
小少送我下了車,我正要走,他又叫住了我。陰暗處,他對我嘆了一口氣:“算了,姐姐你不要去偷戒指了。”
我心想為什麼小少轉變這麼快,小少又說道:“米競性子還是比較兇,你去幹這事情,比較危險……我哥要知道,一定會怒的。”
小少突然抱了我一下,在我耳邊輕輕說道:“姐姐,四十一哥哥,他多愛你啊。”
說完這話,他就放開了我,朝車裡走去。
只剩我一人,久久不能消化掉最後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。
我進了夜總會,去了米競的包廂外。敲門好一陣子,都沒人回應。
我只得自己開了門。
還沒進去,入眼就是一片烏煙瘴氣。
空氣中瀰漫著煙味、香水味、酒味,耳邊是極致妖嬈的歌聲,入眼盡是白花花的肩膀、長腿和纖腰。前方的長沙發上,晃眼一看,選秀一樣坐著一排風情萬種的女人。左側的吧檯上坐著一位長腿美女,正拿著話筒唱歌。
我面前的空地上,還有女人拿著酒杯,扭著腰走來走去。
我在尋找米競,可是這包廂裡全是女人,男人倒是一個也沒見到。
有個身穿抹胸超短裙的大波浪長髮女人,走到我身後,把門順手關上了,她壓根就沒有理會我,彷彿我是透明的一樣。
不僅僅是她,這屋子裡的女人,怕不少於十個,全都把我當成透明,各玩各的。
我像是進入了一個完全不屬於自己的世界,正侷促著,身後突然有一隻手搭上了我的肩膀。
我一驚,一個帶著酒氣的身子一下子貼到了我的後背上。
與此同時,另一隻手也從後面環住了我的腰。
我直覺是一個男人抱著了我,正想要擺脫對方,男人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,突然說話了。
他這說話,我頓時就石化了。
男人說:“美人兒,你叫什麼名字?”
我嚇得頭都不敢動了,只敢把眼珠子往一旁瞅。
我看到了什麼?
我看到了一張帥得驚為人天的臉,正近距離,帶笑看著我。
我默默罵了一聲祖宗。
這個目前八爪魚一樣趴在我身上的男人,不是汪漣冰是誰?
此刻,他將下頜靠在我肩上,嘴唇卻是對著我的耳朵,帶著一種說不出的*,笑著地對我說:“美人兒,你長得和我一個妹妹簡直一模一樣,我愛慘你這樣子了。今晚上……跟我走了。”
他說著這話,扶著我肩膀的手,摸到了我的臉龐,一根手指,輕佻地勾著我的下巴,要將我的臉勾過去,嘴唇也湊了過來。
我的拳頭捏了起來。
汪漣冰,今晚上,我就要讓你變豬頭!
不過我還沒有一拳揮過去,汪總的身子一下子不受控制地脫離了我。
然後……我看到他被另一個男人扯了過去,一拳直接打到了地板上。
包廂裡一片驚叫。
汪總還沒從地上爬起來,那男人又躬身,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,拖著他一甩,徑直將他扔到了玻璃茶几上。
那茶几寬大,上面擺滿了酒,被汪總這麼一撞,稀里嘩啦,無一倖免,全都落地,一地狼藉。
小姐們邊叫邊躲,坐在吧檯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