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默默地:“是。但是……”
汪總一下子雙手交叉,揮了一下:“我不要聽但是!”
我還是大聲對他喊道:“但是這卡片不是我寫的!”
汪總已經捂住了耳朵。
然後他裝天真地看著我:“你說什麼,我什麼都聽不到,聽不到——”
我被汪漣冰打敗了……
汪總,你堂堂四大總裁之一,不要在我面前裝可愛好吧?
汪總已經開始重新開車了,他說:“妹妹,不管這禮物是不是你送我的,今天都陪我過一個生日吧。我一個人遠在異國他鄉,也沒有什麼朋友親人。”
他豎起一根手指:“不是一天,是半天,只半天。借你半天,好不好?”
他是十分懇求的口氣,很軟的那種。
我當然知道汪漣冰是個沒節操的。
人生如戲,全靠演技。
汪總雖然總說自己不阿諛奉承,不花言巧語,但他能走到今天,五分努力,五分演技。
我問他:“今天真的你生日?”
汪總把他的錢包遞給我:“背後的卡包,有我身份證,原泰國籍的和現在的,都在。”
我還真的開啟看了一下。
汪總沒有騙我,他真的是5月24日的生日。如果他身份證是真的話。
我說:“那好吧,我就陪你過個生日。但是首先要約法三章,第一不準碰我,手也不行。第二我有隨時離開的權利,你不能阻攔。第三還沒想好,暫留。”
我看到汪總的嘴角瞬間就彎了起來,他好開心地笑著:“好啊好啊,我全答應,只要妹妹陪我過生日就好了。”
那一刻,我不由得有些被他的笑容打動了。
汪總他笑得真的很清澈,沒有雜質。
我翻過他的錢包,又看了一下里面燕少和他的照片。
汪總瞥了我一眼,他看著前方,風把他的頭髮悉數吹向後方:“妹妹在看我還是在看燕少?”
我這一次非常誠實地回答:“燕少。”
汪總就嘆口氣:“傷心了。”
我把錢包扔回給他,什麼都不說了。
這半天時間,我就陪汪總過生日。
我以為汪總要玩什麼花招,誰知道他的要求很簡單又很孩子氣。他要求去冒險主題樂園,讓我陪他玩了翻滾列車,跳跳蛙,激流險灘等收穫驚叫卻童心未泯的遊樂設施。
我們買了兩朵棉花糖,我米分紅色的,他藍色的,一邊做著摩天輪,一邊吃。出來的時候,有人在兜售照片,其中有我和汪總的。
居然要賣二十塊錢一張。
不知道拍照的師傅手在如何抖,把我和汪總照得比鬼還模糊,但汪總還是很開心地把照片買了下來。
接下來我們去了鬼屋。
出來的時候汪總非常惋惜,好像我沒被嚇得撲進他的懷抱,完全打破了他的預期。
不過我不怕鬼,這是真的,家裡就窩著那一隻,什麼鬼有我家的燕少真實呢?
主題樂園很大,我們逛到華燈初上,也沒把裡面的東西玩完。
路過蛋糕店的時候,我對汪總說,雖然領帶夾不是我送的,不過我可以送他一個生日蛋糕。於是,我摸出僅有的兩百塊錢,給他選了一個很卡哇伊的六寸生日蛋糕。
那一刻,我看到汪總杏眼裡的光澤都是朦朧的。
公園裡兜售著各式各樣的氣球,汪總給我買了一大堆,讓我全抓在手裡,結果還沒走上十步,就圍上來一堆星星眼的小孩子,汪總很和藹地對小孩子們說:“姐姐等下要抓著氣球坐旋轉木馬拍照,拍完就全部送給你們,好不好?”
我想說我根本不想玩旋轉木馬那種小兒科的玩意兒,汪總已經指著不遠處的旋轉木馬:“開始了開始了,妹妹我們快走!”
我被他強塞上旋轉木馬,手裡還抓了一大堆五彩繽紛的氣球。
汪總沒有坐,一直在下面不停給我拍照。
我覺得這個生日,過得真像是一場約會,但是已經上了賊船,汪總也很信守諾言,真的一點都沒碰過我。
我也不好意思撂下臉離開。
雖然,我一想到燕少會因為我的行為而擺出什麼臉色,就覺得整個人生都灰暗了。
下旋轉木馬的時候,汪總不僅跑進來接我,還遞給我一杯奶茶。
開木馬的大媽笑米米地看著我們:“姑娘好福氣,你男朋友真體貼。”
我尷尬,汪總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