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棄我連舌頭都不會用。
他的頭微微昂著,靠著後面的牆,我抬眼,能看到他起伏的胸膛,也能感覺到我頜骨痠痛。
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結束,只在心裡祈禱著最後一波陰風能趕快刮過。
那時候燕少恢復正常,我也可以解脫出來。
在這種心情的指引下,我再難受也要繼續,燕少用另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身體,他躬身,也去摸我的隱秘,我感覺得到他的指甲以及恢復到了正常的圓潤角度,他用指腹反覆揉著我,帶給我絲絲異樣的感受……如此香豔刺激的場面,似乎不太適合如今都在痛苦邊緣的我們。
“林小瑩……”
我聽到他在叫我的名字,然而無法去回答他。
燕少埋頭,咬住我的後頸,舌尖瘋狂地舔我的面板。
突然間,他動作一滯,身子也顫了一下,隨即大聲叫我:“林小瑩,快鬆口!”
我一驚,並未意識到燕少是要我趕快結束用嘴繼續進行下去。等我略微反應過來,想要鬆開口的時候,燕少已經一下子按住了我的頭,死死地將我禁錮住。
我知道他最初是想要讓我放開的,可是在最後一刻,他卻沒有控制住,反而將我的頭緊緊按住。
那一瞬間,長碩的巨大一下子深深盡數沒入了我的咽喉。
我又痛又反胃,幾乎要嘔了起來。
可是我並沒有這樣的機會,因為緊接著,我能感覺到一股洪流般的陰氣,暴雨一樣,順著我的咽喉,衝入了我的腹中,同時也嗆到了我的氣管裡,然後如同龍捲風,旋轉了起來。
我全身一抖,疼痛如排山倒海之勢撲來,只覺得自己的四肢百骸,全被都一種細小的刀刃在兇殘的絞著。
這痛來勢洶洶,我立刻翻滾到了地上,蜷縮成了一團,一邊滿地打滾,一邊痛哭和大叫。
疼痛的級別如果可以分為十級的話,姨媽痛大概是五級,生孩子可能就是十級。然而我此刻的痛,或許比生孩子還要痛上十倍。
因為痛,我都忘記了身旁還有一個需要我去安撫的燕少。
這陰氣在我身體裡亂竄,鑽入我的三魂七魄,肆意橫行,讓我無處可逃。疼痛的幻覺中,我以為自己是一條剃光了毛的小狗,被扔在零下幾十度的南極冰川上。狂暴的風雪正無情的拍打著我的身體,瘋了一般地撕扯著我的每一寸肌膚,每一條肌肉,每一塊骨頭,幾乎要把我碾成碎片。
……
等到我清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過了凌晨十二點。
我感覺到自己渾身溼噠噠的,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,一身骨頭都軟得不像是自己的。睜開眼,只見到燕少正坐在地上抱著我,他眼裡是從未見過的焦急和擔憂,眉尖深深的顰著,好像此刻的我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具屍體。
見我睜眼,他似乎鬆了一大口氣。
他沒有問我什麼話,只是反覆用手掌摩挲著我的臉頰,彷彿他手心裡是什麼捨不得的珍寶一般。
他此時的眼神告訴我,他是關心我的……他心中對我真實的看待,並非如同他平時所表現出的那麼不屑一顧。
因而我心中有暖流,只覺得這一刻也溫馨和緩慢了起來。
我看著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燈,火車的車輪依然在劃出有節律的響聲,沉浸在夜色中的世界,如此安寧。
我一開口,感覺到自己的喉嚨痛得像被刀片刮過一樣,嗓子也是嘶啞地,好像重感冒了一樣。
我伸出手,去摸燕少已經恢復如初的臉:“你好點了嗎?”
他的臉,那麼美好,只看一眼,就可以驅逐我所有的痛苦。
燕少沒有回答我好或者不好,他只是握住了我的手。
這一刻,世界安詳。
我們什麼話都沒有說……
燕少對我說:“你在這裡等一下,我去給你找一身換的衣服過來。”
他說著就站了起來,去開了衛生間的門。
我也勉強站起來,轉頭看著鏡子。鏡子裡的女人面色蒼白,唇無血色,頭髮全數被汗水浸溼,劉海也散亂著,貼在臉頰上。
我想到剛才經歷過的那種痛……
猜想那會不會就是燕少所經受的陰風洗滌。
如果真的是……我一個正常人,有健全的體魄作為抵擋,都根本不可承受,燕少完全的一個靈體,是怎麼抵擋下這蝕骨咬魂的疼的?
剛才,至始至終,我沒有聽到他叫過一聲……
那麼痛,那麼痛,他卻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