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直沒什麼區別。
想到這裡,我忿忿地吐出兩個字:“渣男!”
“再說一遍。”話還沒落,燕少就捏住我的下巴,將我的臉扳了過來,他目光森森,恨意盎然,“看著我,再說一遍。”
我被他捏得疼,心裡又氣得緊,抓住他的手腕,對他昂著頭:“渣男!渣男!渣男!唔……”
剛剛連喊三聲,我的嘴唇就被燕少咬住了。
是真正的咬,疼得我幾乎能嚐到血的味道,唇齒之間,就是廝殺的戰場。與此同時,彷彿有山一般沉重的壓力,疊在了我的身上,壓得我呼吸不能。
燕少抬起頭,他眼中有血紅的光,如同受傷的野獸:“是,我是渣,你要如何!”
“我……”如果沒猜錯,我的雙眼也是紅的,我頓了頓,咬牙,“我要戴個眼鏡!”
燕少愣了一下,不明白我這句話從何處出。
我對著他喊起來,聲音裡帶了哭腔:“我要戴個大眼鏡,從今以後,你就不認識我了,面對面也是陌生人!”
燕少本來一臉恨意滔天的模樣,聽我說話,臉色一僵,很明顯,有點繃不住了。
“白痴!”最後,他盡力板著臉,扔給我兩個字。
我趁他鬆了點力道,翻過身,壓著抽泣,任眼淚浸入枕頭。
燕少一時間沒有再說什麼話,但我知道他依然壓在我上方。隔了好一會兒,他才沉著聲音命令道:“把臉轉過來。”
我抽泣了一下,不動。
燕少就鄙夷的聲音就傳來:“秦月天拿洗碗布給你擦了臉,你洗過了嗎?沒洗就不要在枕頭上蹭。這枕頭我還要睡的。”
我聽他提到這事情,莫名的喜感和傷感混紮在一起,又哭又笑,全身亂顫。
燕少就不耐煩地又來扳我的臉:“你以為我是秦月天,女人一哭就手忙腳亂?要哭給我滾出去,別在我面前瞎鬧!”
我氣得轉過來,死勁推他,沒推動。
我對著燕少放肆地大叫:“我哭,我鬧,又怎麼樣?我又沒有男朋友,我又沒有青梅竹馬,我也沒有談婚論嫁,更沒有雙雙出國旅遊。”
“你沒男朋友?”燕少冷笑著,那寒意滲透到人的心裡,“劉宇直是什麼?劉宇直走了,秦天月又來了,還有那個年輕有為的李鴻展副局長,林小瑩,不要解釋說你桃花運太旺!”
燕少這麼胡攪蠻纏,無中生有,我會輸給他嗎?
我立刻抄起板凳回擊:“你是跟我比身邊的異性數量嗎?你不說我堂妹他們全校都喜歡你,全寢室都掛著你的海報!”
“你堂妹她們有人約過我踏青嗎!”燕少頭一次對我吼了起來。
好……我知道了。
如果我要就這個問題跟燕少吵架的話,恐怕吵一天*也不會結束。
我小氣他小心眼,半斤八兩誰也不輸給誰。
但是我還是難過,我把枕頭扔給他,邊扔邊哭:“我有劉宇直又怎麼樣,我有誰誰誰又怎麼樣,我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嗎?我到現在都還是處的。”
燕少斜睨著我:“你要想不是,我現在就成全你。”
我現在不會理會他這種半是挑釁半是威脅的話,我坐起來,直著身子:“你敢發誓你除了我就沒有其它女人了嗎?”
沒想到我這麼兇巴巴地質問,燕少立刻毫無保留地反擊:“你是我女人嗎?”
我一怔: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你廢什麼話!”
這麼標誌性的一句話,終於把我內心的悲憤和壓抑點燃引爆,我推著燕少,指著大門對著他哭喊道:“你走!你去找你的女朋友,再也不要來招惹我。我不是你的奴隸,不是你的工具。你一個有女朋友的人,有什麼事情去找她,再也別來找我了!”
我這一連串的話說出來,燕少既沒有打我也沒有罵我,他徑直站了起來,頭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。
他走到門口,一腳踹開了門,然後消失在了空氣中。
我坐在*上,看著大開的房門,陡然間一種荒涼和空曠的感覺在心間升起。
我和燕少吵架的後果是,燕少頭一次夜不歸宿了。
離家出走是種很小孩子氣的行為,但是燕少就是用這種行為來告訴我他的憤怒和對我的厭惡。
深夜的時候,我坐在小區的花園裡,和自己的影子默默相對。
癩皮狗趴在我的腳下,不一會兒又跳起來,撲進草叢中,銜出一塊小石頭,放到我的腳邊。它用爪子刨著石子,然後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