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,在我的循循善誘之下,秦總向我透露了很多燕少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比如他女朋友家世也相當了得,兩家人在他們還小的時候,就有心思打算讓他們訂娃娃親。後來他女友的家族去了國外發展,兩人見面就少了,不過關係還是確立了下來。
但是關於婚事卻一推再推。
我問秦總為什麼,秦總猶豫了一下,還是告訴我,燕少的弟弟很不喜歡他女朋友,燕少的父親又特別疼愛自己的小兒子。這小兒子不是個省油的燈,早也說那女的不好,晚也說那女的不好。每次燕少帶女朋友回家吃飯,他就要各種使壞,把事情攪黃。
最後搞得燕少的父親也不怎麼喜歡那女孩了。
偏偏燕少自己也不是那種愛得死去活來的,所以也就那麼一直不鹹不淡地處著。
我想打聽他女友的姓名和家族,秦總卻是斷然地拒絕透露。
我們這八卦一直談到魚湯都冷凝了,我收拾碗到廚房,秦總卻是跟了進來,他猶豫了片刻,但還是提議道:“那個,你才生病初愈,要不,這點碗,我幫你洗吧。”
按理說,我應當拒絕秦總的美意才對。
但是我感覺到了身後一道刀子般的目光,這目光的主人此刻正用一種“林小瑩你敢”的意味恨著我。
所以我嫣然一笑,對秦總甜甜地謝道:“那就麻煩您了。”
我幫秦總繫上可愛的波點圍裙。秦總高大,圍裙明顯小了,穿上有種家庭肥皂喜劇的效果。連秦總自己都笑了。
不過,我很快後悔了利用秦總來反抗燕少的警告。
因為,秦總很明顯從沒下過廚房。
只洗兩個碗,他居然就打碎了一個。原因是倒了太多的洗潔精,導致碗太滑沒拿住。我看著一池子的泡泡,覺得這滿池的洗潔精稀釋液,夠我洗一個星期的碗了。
秦總抱歉地:“我賠你碗吧?還有洗潔精……”
我忙擺手說不用。
然後秦總又指著快要滿了的垃圾桶說,他幫我倒垃圾吧。
我怎麼敢讓集團副總裁去給我倒垃圾?也說不用。
你推我來一陣子,最後以我倒垃圾,順帶送秦總下樓為最終方案。
我們在樓下遇到了那條癩皮狗,把剩下的魚肉都給了它吃。癩皮狗的尾巴都要搖斷了,對秦總表示了十二萬分的熱情。
等我回到了小套一,立刻如墜冰窟,感覺外面的萬丈陽光瞬間離我遠去。
燕少坐在沙發上,冷靜、沉臉,悠閒地躺著,翻著電視遙控器。
我也不和他說話,徑直往臥室走去。
接待秦總耗費了我大量的體力,病癒之初的我,急需休息。
我蓋上被子的時候,聽到了遙控器砸在玻璃茶几上的聲音。然後我感覺到身下沉了沉,下一秒,身上的被子也不翼而飛。
燕少已經如惡魔一般降臨,對著我吹氣:“林小瑩,你沒有什麼要跟我分享的嗎?”
我轉了個身,不理會他。
受到了我的無視攻擊,燕少抓住了我的肩膀,將我扳了過來。
我睜開眼睛,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他的眼裡……是的,有無邊無際的憤怒。
旁人若是如此憤怒,定然會容顏醜陋。但是燕少不會,哪怕是他深深咬著牙,哪怕他臉上青筋浮動,依然呈現出另一種意義上的美。
這人世間就是如此的不公正。有人是冰種翡翠,怎麼雕都是塊美玉。有人是爛泥巴,毀容都當是整容。
不過我心裡也有氣,因此往常讓我神魂恍失的顏藝失去了作用,我半明半諷地看著上方的燕少:“難為您去御湯坊叫了外賣。”
明明是叫的外賣,還騙我說是親手熬的,光這件事,就足以我記恨一個小時了。
燕少嘴斜了斜:“我有說是我熬的嗎?”
我不想跟他玩文字遊戲,又想翻過去,沒想到燕少死死按著我:“讓你在你的月天面前丟臉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我無言中……
關於魚湯這件事,真是烏龍到極點。
燕少騙我是他熬的,我騙秦總是我熬的,結果最後秦總髮現不是我熬的,我也發現不是燕少熬的。
這個故事教育我們,說謊是不對的……
不過燕少拿秦總來諷刺我,我也是不服氣的,因為我和秦總之間清清白白,但是他有女朋友,這件事他從沒跟我提過。
有了女朋友還要來招惹我,燕少本質上也和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