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吭聲了。
我和燕少回了小套一,癩皮狗想跟著溜上來,被燕少毫不留情地一腳,踢出了單元門。
我怪燕少太不憐憫小動物,燕少卻反問我:“你很喜歡當著一隻雜種玩現場秀?”
我還沒問現場秀是什麼,燕少已經把我抱了起來。
燕少抱我回房間上,先是好好逗弄了我一番,這才呵著氣對我說:“電扇還是吊燈,選一個吧。”
我說過,我是一個很純潔的人。
所以我有些惴惴不安:“燕少,能否容我百度一下?”
燕少用手輕輕滑過我的小腿,慢慢曲起我的一條腿,再抓住我的腳踝:“實踐才是最好的老師,實地教學,勝過理論百倍。”
我在小套一里到處瞅,發覺這裡既沒有吊燈,也沒有電扇,心裡頓時就安穩不少。
坦白說,燕少之前教的那套瑜伽,我都還沒完全掌握,現在又要玩什麼吊燈還是電扇,對學生我的要求實在太高了。
我一不是學霸二不是天才,燕少還是應該循序漸進才對,填鴨式的教育,教不出真正的人才。
可是我不敢去頂撞燕少,至少我所受過的傳統教育,不允許我隨意去質疑老師的正確性。
只是身為學渣,面對陌生的知識,我未免害怕得瑟瑟發抖。
要是換了往日,燕少早就把我折磨得前翻後仰了,可是今夜裡,他似乎心情還不錯,也多了些許耐心,因而我們花了很長的時間相互糾纏。
我喜歡和燕少緊緊抱在一起親吻,也喜歡靜靜地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,或是完全躺在他的胸膛上,在我的感覺中,當我們整個人都貼合著,手腳都交疊纏繞在一起的時候,和做那種事是沒有什麼太大區別的。
甚至我更喜歡這種安靜的*,而不喜歡激烈的碰撞。
然而在我認定的終點,卻不過是燕少達到目的的一個過程。沒一會兒,他就翻身壓住了我。
我不知道今晚上誰借了我膽子,我竟然對燕少乞求:“可以不做嗎?”
燕少眼中頃刻間便有了不悅:“那你要做什麼。”
他變臉的時候,像是一場迷霧變成了一場雪花,冰雕雪菱,在夜色中映照出些許的華輝,讓我的心又一陣悸動。
然而我還是拒絕,我說,我心裡總覺得忐忑,不知道為什麼,難以安心,除了安靜地呆在他懷裡的時候。
我還以為我說出這種話,燕少一定會嗤之以鼻,沒想到他倒是很冷靜地看著我:“被周佳穎她們欺負了,所以心頭添堵?”
我驚訝燕少這麼清晰的洞察了我的小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