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我對秦總傻傻一笑:“我蠢唄!”
秦總沒再說什麼,只是那麼淡淡而安靜地看著我,就好像我是一副掛在牆上的畫,他在凝視著,但卻有著空間與緯度上的距離。
因而,只能那麼淡淡且安靜的凝望著。
我緊緊抱著我的包,邁著密集地步子,往最近的公交車站走去。
可是……五分鐘以後,我就後悔了自己的清高和骨氣。
因為,直達我們小區的車已經收班了。我轉了兩次車,在離小區大概四五站遠的地方下了,然後往甩開步子,往我的小窩奔去。
我沒錢打車,唯有奴役自己的雙腿。
跑累了,我站住喘兩口氣,又往家的方向跑。路人像看瘋子似的看著我,看著這個穿著高跟鞋,用標準長跑姿態急奔的女人。
等我還沒有跑到我住的小區,路邊突然躥出一條黑影。
“嗚汪!”
隨著這一聲狗叫,我突然就跌進了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。
我還沒回過神來,就聽到頭頂傳來一個呵責卻有些柔和的聲音:“白痴,跑什麼跑!”
085我還是他,做個選擇吧
白痴,跑什麼跑!
這麼簡單的一句話,和一個簡單的懷抱,頓時讓我回到了人間。
我一把抓住對方的衣服,我劇烈地喘著氣,酸脹的感覺充斥著雙腿。
我說:“燕……”
可是我沒能說出下面的話。
我想說,燕少,我回來了……
可是燕少吻住了我的唇。
我往後仰著,手臂無力的垂下,任由自己全身的力氣溜掉。我每一下沉重的呼吸,帶著我起伏的身軀,和燕少的胸膛衝撞著。我所有撥出去的氣,和他的氣息混合在一起,旋轉著,讓這個世界慢慢迷茫。
燕少吻了我很久。
沒有任何的言語,在我缺少氧氣的時候,他吐氣給我,但是不放開我的唇。
他放開我的時候,我睜開了眼。
我和他在寂靜無人的街道中心,靜靜地看著對方。
看了多久,我不記得了,只覺得燕少比從前任何時候都要更加的……俊美。翩翩如斯,溫潤如玉,優雅都麗,一如當初我在那條古街的旅店之中,見他抬頭的那一瞬間。
美女住店嗎?
他當時那樣問我。
多麼簡單的一句話,多麼隨意的一個抬頭。
從此,我們的命運就此捆綁、牽絆。
隔了很久,燕少才伸出了食指,颳了一下我的嘴唇:“白痴,跑什麼。”
他還是那句臺詞。
我聽他重複這般說,一瞬間就眼淚盈盈,我抓著他,幾乎哽咽著說:“我怕你不等我了。”
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,聽到癩皮狗在我腳邊汪的叫了一聲。
我重新抬起頭,帶著希冀的眼神:“你們在一起等我嗎?”
燕少的眼色卻冷了起來:“我遛狗而已。”
我卻沒管他說了什麼,不管燕少這句話有多麼敷衍多少生硬,我抱住燕少,不怕有人路過看到我抱著空氣。我把頭靠在燕少的胸膛上,我淚汪汪地:“不準再離家出走了……”
燕少好笑似的埋下頭,用質疑地口氣問我:“你在命令我?”
我又揚起頭:“我請求你。”
燕少飛揚的唇,帶著世間最柔情的線條,他勾了一下我的下頜:“做好你的奴隸。”
出乎意料的,燕少並沒有質問我有關跟著秦總去吃煎餅果子的事。似乎我這般疾奔回來,也稍稍令他有些滿意。
他給我他的胳膊,任由我掛著,帶著屁顛屁顛地癩皮狗一同往小區裡走。
可是燕少不問,不代表我不會說,我說今天我去吃了煎餅果子,回來沒有車了,坐的其他車,最近的地方離小區也有四五站,所以才會跑回來。
我還沒說完,燕少就打斷我道:“順東南路那家劉一香?秦月天帶你去了那裡?”
我沒想到燕少居然知道那家蒼蠅館子,我點頭,說那家的老闆和秦總特別熟。燕少就帶了一絲嘲諷:“老闆以前是他家廚子,後來才開的這家餐館,手藝倒是真不錯。”
我猶豫了片刻,小心翼翼地問燕少:“秦總……是什麼家庭背景啊?”
燕少的眼頓時帶了一股戾氣,斜斜刺下:“你很關心他?”
我意識到自己又觸怒了龍顏。
於是小心翼翼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