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裡,還有根燭芯,燃著一簇微藍的火苗。
我懂了,是蠟燭!
難怪我覺得那香味豔俗,原來蠟燭之中做了手腳,放了什麼藥物!
那一刻,驚慌襲上了我的心頭。
我想逃離劉宇直籠罩下來的陰影,然而身子就如中了傳說中的十香軟筋散,絲毫動彈不得。
我下意識地喃喃,燕少……救我!
劉宇直已經伸出了魔爪,把我從沙發上抱了起來,鼻子在我的脖子處嗅了一下,裝成陶醉的樣子:“小瑩,你真香。”
我聽到這噁心人的話,差點把還沒消化完全的晚飯吐他一身。
劉宇直現在的模樣,簡直比橘子大叔還要齷蹉何止千百倍!
他哈哈大笑:“林小瑩啊林小瑩,你在我面前裝什麼裝,這種從國外進口的香燭,聖女聞多了也會變成慾女。等一下,你會求著我疼你的。”
眼前的劉宇直,是如此的喪心病狂,他把我抱到了臥室之中。我瞧見了圓形大*上的玫瑰花瓣,嗅到了空氣中縈繞著令人作嘔的香氣。
學長看了看*,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按摩浴缸,頗有耐心地思索著:“是在哪兒進行第一次呢?”
他又看向了我:“小瑩,你想在那兒做第一次?”
我對這種提議毫無興趣,只是在心裡猜想,學長所謂的國外進口蠟燭,大概是偽劣產品吧?
我除了手腳無力,倒沒有半點化身慾女的念想。
不過顯然,學長不用蠟燭,已經興奮盎然,我別過臉去,不看他此刻的醜態。我腦海中只有燕少的影像,他比學長俊美萬倍,哪怕將我按在浴室冰冷的牆磚之上,也只有那凜凜的霸氣,而無絲毫的猥瑣。
我知道一件事。
那就是燕少其實是可以破掉我的身體的。他連一顆十幾年的洋槐樹都能鋸斷,我那小小的一層膜也不過就是象徵意義的存在而已。
但是燕少從來都沒有做過那樣的事。
不管再多次,不管動作再高難度,不管他打我屁屁的時候多麼響亮,他至始至終給我保留著一個完整的身體。
這是燕少之所以為燕少,而劉宇直只能是劉宇直的根本原因。
如果可以,我寧願把我的第一次獻給燕少這樣的鬼靈,而不是劉宇直這樣的偽君子。
燕少,救我……
我不知道我有沒有流淚,只知道我的心在顫抖著,我咬著牙,不準自己哭出來。儘管燕少總是鄙視我,說我每一次做的時候都會哭。
但是這種時候,我不會哭。
劉宇直,不值得。
我自信可以空手對抗表姐一家人,卻沒想到最終還是栽在了他們的聯手算計之下。
這種時候,我是否完整已經不再重要,我心中擔心的是,假如我再非完璧,是否還可以充當燕少的小陽傘。
如果因為我的失足,而導致燕少跌回那萬劫不復的黑夜之中……
我想我也沒有再臉面坦坦蕩蕩活在這世上。
劉宇直已經摩拳擦掌地撲上來,他按住我的肩膀,一雙血紅的眼閃著餓狼一樣的光,他吞著口水:“小瑩,你放心,我保證你不會……”
學長的後半截突然吞進了肚子裡,反而突然啊的一聲驚呼起來。
他的身子好像突然受到了不可抗拒的自然力,一下子往後方飛了過去。
我來不及去思考學長沒說完的那句話,到底是不會疼,還是不會哭,或者不會爽……那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一手把學長像破面袋一樣拖開的來者——是燕少!
那一刻,我的眼中一定閃耀著幸福和喜悅的光芒,我甚至完全忘記了自己此刻的困境,張口就叫道:“燕少——”
學長被重重地摔在了浴缸上,我彷彿聽到了骨頭碎掉的聲音。
緊接著,學長哇哇大叫了起來。
“誰!是誰!誰打我!”他惶恐地四處張望。
然而沒有人,學長看不到燕少,看不到殺氣騰騰的燕少,看不到臉色鐵青,雙目似乎噴著黑色焰火的燕少。
我看到燕少伸出了手,曾經修長如玉的手指上,竟然是尖銳而烏黑的指甲,纏繞著凌厲的死氣。
只一瞬,他就牢牢掐住了學長的咽喉。
學長還沒喊得出聲,面色就烏青了。他驚恐地張大了嘴,伸著舌頭,看著前方的空氣,未知的恐懼令他的眼球凸出,似要爆炸。
我當時,毫不懷疑燕少會殺掉學長。
傳說中的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