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的校草學長。
我一字一頓,吐字清晰:“我想有個前男友。”
學長的臉色一變,扔掉了花,然後想要牽住我的手。然而我敏捷地避開了。
學長就捏著拳頭,眼裡湧上了紅血絲:“林小瑩,你想和我分手?”
我感到驚訝,我還以為,早在我看到學長學姐親熱擁簇在一起的時候,我和學長就已經分手了呢。
學長見我訝異的表情,也是頭腦聰明,反應過來的他立即噢了一聲。
“小瑩,我知道了,你是介意我和梁安瓊那個女人在一起的事吧?”
我反應了一秒,意識到梁安瓊正是學姐的名字。
學長激動地握拳:“小瑩,你所看到的只是個表象而已。我和梁安瓊只是逢場作戲,你沒見過那女人有多蠻橫無理。我劉宇直是腦子軸了,才會去娶那種女人。小瑩,我只是利用她的家庭勢力和她在集團裡的地位,幫助我一步步往上爬而已。我的心裡至始至終都只有你,就算我在她面前演了戲,你也要知道真實的我是隻愛你一人的啊。”
學長不這樣辯解還好,這樣一說,我簡直覺得他不是最渣,而是更渣。
我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學長的肩膀:“學長,人生何處非舞臺?你慢慢演你的,小瑩我不觀賞了。”
我說著,再一次想要站起來,然而同樣再一次,學長將我拖了下來。
這一次,他直接用手一掀,推在我的肩膀上,我一下子給他掀了個人仰馬翻。
嗙的一聲,香檳也被他撞到,落到地上,摔了個米分碎,流淌的酒液立刻帶著清新的芬芳四溢。
“林小瑩!”學長的好耐心終於要磨光了,他開始露出了深藏的獠牙,“我話也說到位了,求也求了,哭也哭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
我的肩膀被他推得幾乎脫臼,忍不住活動了一下,然後抬頭看他。比起燕少而言,學長的威脅和氣勢就如同螻蟻。
我依然重複我之前的話:“我想有個前男友……”
“不行!”學長對著我吼道,“我不說結束,你不能走。”
我接著把我下半句話說完:“……因為,我已經有了新男友。”說到這句話時,我腦海中浮現了那個俊逸非凡的身影。
我話一落,學長就愣住了。
然而學長只愣了一秒,就笑了起來:“林小瑩,這話別人說我信。你說,我打死也不信。你暗戀了我整整三年,怎麼可能那麼快移情別戀?”
我大概皺了一下眉頭,我暗戀學長三年,這件事他是怎麼知道的?
學長見我不出聲反駁,得意起來:“我從前還不知道,都是上個月遇到你們同寢室的室友,才聽說這件事。我一聽到這個訊息,馬不停蹄就來找你。直到終於牽到你的手,才知道你室友並沒有騙我。”
媽蛋!
我和大學幾個室友關係好得不一般,大概她們也是想要幫我,才會對學長說出這件事。好心是好心,但這豬一樣的室友,也是當定了。
學長還沉浸在美好的回憶裡:“其實我大學的時候也有懷疑,你偶爾會看我一兩眼,說不定是喜歡我。但是更多時候,你都是那副面無表情,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。全校男生都說你是世界上最難追的女生,還懷疑你有*傾向。小瑩,我當時要是知道你喜歡我,哪裡會等到這種時候……我們已經錯過了三年時光,現在就不要再給人生留下遺憾吧。”
學長最後深情的告白我沒注意到,我倒是聽到了背後男生們對於我的猜測。
原來我拒絕了那麼一大堆歪瓜裂棗的水果蔬菜,得到的是一個*傾向的定義。失敗的男人們為了自己可憐的尊嚴,還真會找藉口。
壁爐上的蠟燭已經燃盡了,我的性子也耐不住了。
我最後一次站了起來:“劉宇直,假如有人告訴你,我曾經喜歡過你,那也只是曾經了。對於給你造成的困擾,我深表歉意。不過,你我已經緣盡,做不成戀人,從此便做路人吧。”
這一次,學長沒有出手推我。
然而我話剛說完,雙腿就一軟,自己坐回了沙發。
學長露出猙獰的笑,曾經那雙清澈的眼睛裡,如今閃著渾濁而猥瑣的神色。他笑得讓我噁心:“緣盡了嗎?未必哦。”
我想動一下,然而只覺得渾身無力。
這一下,我心中震驚,聲音也失了調:“你做了什麼手腳?”
學長邪笑著,眼神卻瞟了一眼壁爐。我順他眼光看過去,只看到那燭臺之中,融化成的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