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撲哧~”
尤姬蛾眉輕淡,臉頰騰起一抹酡紅,捂嘴掩笑羞羞道:“這位皇太子殿下可真是有意思呢,這椅子空著,腿腳長在您自個兒身上,難不成奴家還霸道至不讓你坐下嗎?”
酥~真酥~~
尤姬糯糯的聲音好是讓草壁皇太子渾身一陣酥麻,心底裡不由地升起一抹難耐的癢癢,恨不得現在就將眼前這個嫵媚的小妖精渾身衣服扒光,剝得跟白玉觀音似的,然後一口吞進肚子裡去。
“嘿嘿~”
草壁皇太子嘴角微揚,乾笑兩聲,便火急火燎地坐了下來,不過一雙賊兮兮的眼神,至始至終地不忘在尤姬姑娘身上打轉,絲毫捨不得挪開。
“咳咳……大人!”
一直沉默寡言坐在輪椅上的暗夜突然出聲,“既然貴客已經來齊,不如讓府內下人上點佳釀和小點,邊吃邊談,豈不快哉?”
“提醒的是!”
郭業微微點頭,然後抬起雙手輕輕擊了兩下掌——啪啪~
“來人,將前些日子皇帝陛下賜給本官的御酒呈上來,再讓後廚炒幾個精緻小菜兒,好好款待草壁皇太子一行!”
謊話張嘴就來,前些日子皇宮哪裡有賞賜御酒給平陽郡公府?自家釀的高粱酒倒是有幾大缸子。也就是郭業拿來糊弄糊弄小鬼子的胡話罷了。
第1124章反悔
很快便有下人陸續從外頭搬進來幾張食榻,還有上好的波斯地毯鋪在地上,供客人盤腿而坐。
這般捯飭,倒有幾分小鬼子榻榻米的感覺。
這也是郭業刻意為了照顧草壁這個扶桑皇太子,這些小鬼子習慣坐在地上吃喝,恐怕真不懂什麼叫做坐有坐相站有站姿。
不消一會兒,下人們便佈置的差不多,菜餚佳釀都擺上了食榻。
郭業示意一名下人將暗夜推輪椅過來於一張食榻前,而後自己也從上首走下,居中盤腿而坐於一張食榻前。
柳生恭良和北辰一郎依樣畫瓢,也學著郭業一樣走至各自面前的食榻,緩緩蹲下盤腿而坐。坐罷之後再打量了一眼自家的皇太子殿下。
唉~~丟人丟到姥姥家了。
只見那草壁皇太子如同花痴一樣圍著尤姬姑娘團團轉著,尤姬姑娘坐著他也坐著,尤姬姑娘站起他便站起,彷彿就跟丟了魂似的,如傀儡木偶一般。除了那雙直勾勾地眼睛還有點光彩。當然,縱是有光彩,也是冒著賊兮兮的淫光。
“咳咳……皇太子殿下!”
柳生恭良輕聲咳嗽,以作提醒,好歹現在是在別人的府上作客,怎能這般失態?
可草壁現在一心思都撲在了尤姬身上,哪裡會聽柳生恭良的出言提醒。尤其是剛才趁著尤姬姑娘的自報家門,知道了眼前這位傾國傾城的女子竟是名譽長安城,才豔雙絕的尤姬尤大家後,草壁皇太子更是色心蠢蠢欲動,暗裡直呼這樣的女人才是自己夢寐以求的皇妃人選啊。
“皇太子殿下,不如你我共用一條食榻吧?”
尤姬拋了一記媚眼給草壁皇太子,糯糯地說道。
“啊?好,好呀,這是小王的榮幸!”
草壁皇太子聞之,頓時骨頭都酥了,怎會不答應?
很快,草壁皇太子緊挨著尤姬姑娘,共用一榻盤腿坐了下來。
不過食榻上的美酒佳餚對他沒有多大的吸引力,而是身邊香氣怡人,秀色可餐的尤姬姑娘。
不消一會兒,在郭業的一番客套話作為開場白之後,眾人便推杯換盞起來。
不過席間說得都是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題,絲毫沒有提及昨日的事兒。
郭業與柳生恭良扯皮了一會兒之後,發現草壁那個狗日的,竟然和尤姬有說有笑著,至始至終都沒敬過自己這個主家一杯酒,更別說提及昨日的事兒。
尼瑪的,老子是請你來泡妞把妹的嗎?
啪~
他故意把杯盞重重放在了食榻上,引得柳生恭良和北辰一郎一陣愕然,就連專心和尤姬姑娘調笑著的草壁也不自覺地扭頭看了過來,
郭業故作大聲地向柳生恭良問道:“柳生家主,昨日的事情你回去之後可曾跟貴國皇太子提過啊?”
“啊?提過提過。”
柳生恭良點頭不迭,然後向草壁皇太子用商量的口吻說道:“殿下,昨日下臣跟你說的事兒,您覺得怎麼樣?就是郭郡公提議的,關於遷徙中原佛門教徒至咱們扶桑國之事。”
“這事兒啊?”
草壁皇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