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乾淨。等閒下功夫來之後,咱們再收拾這個風雷堂,如何?”
郭業雖然沒有明確表態,但是陳浪聽進耳中的話,卻是聽出郭業有了幾分心動。這正是他所要達到的目的。
對於押後,他也表示理解,畢竟眼前最棘手的案子至今還未告破,郭業根本不可能分心再來招惹風雷堂。
於是,他笑著點頭道:“好,等解決完眼前的麻煩,陳某再與郭刺史好好部署這風雷堂一事。不過郭刺史,這話又說回來,馮魁的屍體藏在折衝都尉府也有幾天了,如果再耽擱下去的話,免不了要腐爛發臭啊。索性撤掉屍體,將他入土為安吧?”
郭業聞言亦是糾結和猶豫,但最終還是搖頭否定道:“再等等吧,再拖上兩天,現在還不是下葬馮魁的時候。只要馮魁一經下葬鬧出風聲來,恐怕張家那邊就真的有恃無恐了。再等兩天,等著長孫羽默傳來訊息吧。陳都尉,你跟弟兄們說說,再忍耐兩天吧。”
郭業既然這麼說了,陳浪也只得點頭,畢竟現在秘而不宣馮魁喪命的訊息能主動將張家的人引來,讓他們來殺人滅口最終自投羅網,這也是陳浪樂見其成的。
隨後,他又寒暄了兩句,才欣然告退離開了書房。
接下來的時間,郭業一人獨坐在書房中,默默地全盤考慮起今日陳浪送來的這則令人震驚的訊息。
風雷堂,
瘦西湖風月產業的巨大利潤,
還有黑火藥,
如果這一切都如陳浪所說得那般沒有出入,那麼無疑是讓人心動的。
顯然,他又心動了!
一直到了黃昏,臨近晚飯的時辰,吳秀秀才欣然回到府衙,跟在她身後的張九斤和王八斤兩人,早已是大包小包的拎著,一臉的疲態。
應該是逛累了。
陪女人逛街,這本來就是一項艱鉅的體力活。
郭業陪吳秀秀吃完晚飯後,又在後院的小花園中小呆了一會兒,直到天黑,才一同返還臥室,準備就寢。
到了夜裡,小兩口自然免不得又來上了一場轟轟烈烈的造人運動。
友誼賽剛結束,郭業倚靠在床頭享受著春潮過後的那份安寧,突然間彷彿又聽見了後院小門的推撞聲。
顯然又有人夜裡不消停,從衙門前院闖進後院尋他來了。
他的眉頭不由擰出了一個小疙瘩,心道,奶奶的,每次都這樣,莫非又出什麼么蛾子了?
這時,那道倉促的腳步已經靠近了門外,響起了劉振軒那道熟悉的叫嚷聲:“侯爺,出事兒了!今天夜裡,一群身份不明的黑衣人翻牆進了折衝都尉府,欲圖闖入地牢劫持我們一早就準備好的‘馮魁’!”
噌~
郭業聞言立馬跳下床來,光著屁股赤條條地衝門外激動喊道:“振軒,你是說他們按捺不住,終於動手來折衝都尉府來滅‘馮魁’的口了?”
劉振軒道:“應該是這樣,對方一夥人全都是衝著地牢而去,顯然就是衝著‘馮魁’這個活口的。”
“戰況如何?”
“賊人全部中伏,請侯爺過府一看究竟吧!”
“好,等我穿上衣服的,奶奶的,我倒是要看看,這兇手到底是不是張家的人。”
第778章雲山霧繞不見山
突聞劉振軒帶來的捷報,郭業滿心歡喜與激動,顧不得酣睡正香的吳秀秀,匆忙穿上衣裳便出了臥室。
隨後,尾隨著劉振軒出了府衙,飛奔趕往折衝都尉府。
郭業一進折衝都尉府,來到地牢所在之地。
只見數百府兵人頭攢動,將院子圍得層巒疊嶂水洩不通,四周火把熠熠照耀得黑夜宛若白晝一般的亮堂。
不過戰鬥貌似已然終止,沒了兵戈相交的動靜。
人群中的張九斤和王八斤兩兄弟眼尖,見著遠處的郭業到來,立馬擠出人群迎了上去,王八斤更是扯開嗓子嚎道:“刺史大人來了哩,弟兄們都讓一讓,讓一讓。”
霎時,人群中主動避開一條道兒,讓郭業直通院中央。
在張九斤和王八斤的簇擁下,郭業與劉振軒一前一後走進了院中央。
不過郭業一進來之後,卻是傻眼了。
原來地上擺滿了一具一具的黑衣蒙面的刺客屍體,多達二十來具,悉數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不再動彈。
刀劍胡亂摒棄在地上,腥紅的血水從二十幾具屍體上汩汩而出,浸染滲透著地面。
郭業扭頭看向身後的劉振軒,詫異喊道:“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