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是,假如救不出善花公主,那可就真的不可接受了!
妻子如衣服,朋友如手足。誰動我的衣服,我就要砍他的手足!
郭業陰陰地說道:“如此看來,還是隻有一條路了……”
“捨身取義?”
“不,是想辦法解金城之圍!”
金庾信苦笑了一聲,道:“秦國公用兵如神,我是知道的。您兩百破五千的戰績,我也佩服之至。不過,圍攻漢城的可有二十萬人。就您這二百來人,實在是杯水車薪呀!”
郭業道:“百濟和高句麗的援軍有二十萬不假,不過不可能勸聚集在金城之下吧。佔領城池,看護糧道,勢必要佔用一部分兵力。我估計金城之外,最多也就十來萬。你們金城有多少兵馬?”
金庾通道:“最多不過兩萬!”
“啊?怎麼會那麼少?”
“少?這還是殘兵敗將呢!根據我得來的訊息,本來金城守軍有七八萬,一心守城的話,高句麗和百濟的聯軍,無論如何都攻不下來。可是,鼻荊這個癟犢子,非逼著大軍出戰,結果我們新羅軍隊野戰失敗,只回來了不到兩萬。”
郭業點了點頭,道:“看來你們新羅真的是流年不利。不過,唯一的好訊息就是,鼻荊經此一役,應該威信掃地,再也無法爭奪王位了吧?”
“哪呀?要求出戰的是鼻荊,但是出城野戰大軍的統帥是金春秋。那個癟犢子把一切的罪責都推到了金春秋的身上,他自己倒是安然無恙!”
“臥槽!”郭業忍不住暴了一句粗口。
金庾信接著道:“現在就看您有沒有辦法,兩萬破十萬了!”
以少勝多,那得是天時地利人和,另外再加上一點小小的運氣,才有可能成功。郭業又不是神仙,在這種情況下,還讓他兩萬破十萬,實在是有點強人所難。
郭業沉吟了半晌,還是毫無頭緒,道:“有沒有新羅的援軍可用?”
“附近的援軍您是別指望了。再遠一點,援軍倒是有,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。再等個十天半個月的,金城一破,他們來不來,也就沒什麼意義了。”
“那楊萬春那邊也指望不上了?”
“正是!”
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郭業也真是沒招了,道:“金大哥,您再好好想想,有沒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