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善花公主給接出來。如果金城失陷,我就代表大唐天子賜封您為樂浪郡王,新羅國王。”
金庾信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,道:“不行,絕對不行!”
“您是擔心善花公主?不必擔心,善花的為人,我最清楚,單純善良,是個好女孩。但是做一國之主,就遠遠不夠格了。她不會和您爭的!”
“不是那個意思!”金庾信苦笑一聲,道:“在下這個真骨,呃……有點水分!”
“水分?”
“在下的母親是新羅王族,而父親不是,所以,在下算是真骨。不過……在下的父親,不僅僅不是聖骨、真骨,連新羅人都算不上。所以,我說我這個真骨有點水分。”
“請問您的父親是?”
“這就是問題所在了。我的父親乃是駕洛國的王族。而駕洛國在幾十年前,就被新羅給滅了。您說,我要是成為了新羅國王,百姓能服嗎?這到底是新羅復國了,還是被新羅滅絕的駕洛國復國了?”
郭業嘿嘿一笑,道:“您身為駕洛國王室之後,卻如此忠心於新羅國,是不是有點……”
金庾信臉一沉,道:“秦國公還請慎言!在下出生之時,就是新羅子民,當然應該忠於新羅。至於駕洛國,對我金庾信沒有半分恩惠,我為什麼要向他效忠?”
這句話說得也有道理。
在大唐的名將之中,有兩個“外國”人,一個叫做高仙芝,一個叫做黑齒常之。高仙芝是高句麗王族之後,黑齒常之則乾脆是百濟的降將。這兩人都為大唐立下汗馬功勞,最後又都被冤殺。他們一直到死,都對大唐忠心不二,從沒想過要幹什麼復國的勾當。
從這個角度來看,金庾信效忠新羅,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。
金庾信不行,那善花公主似乎就成為了唯一的希望,郭業道:“假如讓善花公主為王,你願意不願意忠心輔佐?”
第1564章救兵
原來郭業覺得善花公主的性格,不太適合擔任國君。不過既然她是唯一的選擇,仔細想一下,她還是有一些優點的。
首先,善花公主被救出來之後,就是唯一的聖骨,登基為王,名正言順。
其次,李二陛下許下重諾,要郭業想辦法勾搭金德曼。
別看金德曼風情萬種,似乎非常容易上手。但是郭業心裡明白,這都是假象罷了。要是自己真的相信了,恐怕怎麼被玩死的都不知道。不過,假如善花公主當上了新羅國王,那還用得著勾搭嗎?
金庾信聽了這話,沉吟了一下,道:“秦國公,您想聽真話,還是假話?”
“真話怎麼說?假話又怎麼講?”
“我金庾信行得正,走得端,即便我新羅有亡國之危,也不願意騙人。您要是想聽假話,我會說,只要您把善花公主救出來,我就願意忠心輔佐善花公主,把新羅發揚光大!”
“如果我要聽真話呢?”
“您要想讓我輔佐善花公主也不難,只要您答應我一個條件!”
“什麼條件?”
“從今往後,再不見善花公主一面!”
“你……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金庾信冷笑道:“如果善花公主為王,想必您就是唯一的王夫了吧?”
“那是自然!”
“接下來,你們的兒子,就會是下一代的新羅王!再然後,就是內附大唐,改土歸流,最後我們新羅不就亡國了嗎?這麼說吧,如果一定要亡國的話,我們新羅寧願亡於百濟,也不願亡於大唐。亡於百濟,我們新羅終有復國之日。假如走先內附,再改土歸流的路子,恐怕我們新羅就真的成為過眼雲煙了。”
郭業聽了這話,臉色陰晴不定,心中暗想,要不要現在就把金庾信給宰了!這傢伙的戰略眼光太強了,實在是留不得!
金庾信似有意似無意的看了郭業一眼,接著說道:“而且,還有一件事,您想錯了。憑您的面子,絕對無法救走善花公主。百濟對我們新羅朝廷非常熟悉,怎麼可能任由您救走正統的王位繼承人?況且……”
說到這裡,金庾信曖昧的一笑,道:“您別忘了,扶余璋和善花公主是什麼關係?現如今,扶余璋就在大軍之中。殺父之仇,奪妻之恨,嘿嘿……您再大的面子,能說服的了扶余璋?”
郭業一拍腦袋,道:“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!”
話說到這,郭業才是真的有點著急了。新羅亡國,對於他來講,僅僅是有點可惜罷了,大不了此次完不成任務,灰頭灰臉的迴轉大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