禽獸的口中食!”
“就算只剩七成,兩國聯軍也還能剩下十四萬人馬。原來是高句麗軍十二萬,百濟八萬。現在我估計高句麗還剩下十萬大軍,百濟四萬。聯軍的實力,還是遠在咱們金城之上!今晚金城的守衛絕對不能掉以輕心,否則很可能反勝為敗,甚至有城破之憂!”
“是這個道理!淵蓋蘇文既然早有準備,就不會輕易認輸!我這就面見女王陛下,陳述利害,加強城防!至於您……今晚還是早早休息!如果淵蓋蘇文收攏潰兵,繼續圍城,這仗可就不好打了,沒有個十天半個月的,分不出勝負來……到時候,還要靠秦國公力挽狂瀾!”
“還要力挽狂瀾?”郭業苦笑道:“這次我是真的沒啥信心了!”
儘管郭業對再一次取得金城保衛戰的勝利,沒什麼信心。不過,有個人對他能夠再次勝利,深信不疑!這個人不是金庾信,不是金德曼,也不是郭業的愛人善花公主,而是高句麗的大莫離支——淵蓋蘇文!
金城城外四十里,淵蓋蘇文收攏潰兵,紮下營來!
大帳之外,淵男產悄沒聲得走了過來,對守在門口的侍衛,勾了勾手,一陣擠眉弄眼!
淵志仁被他盯得心裡發毛,走了過來,道:“三公子,你想幹啥?我可告訴您,我們兄弟倆都是正經人,不好那個!”淵男產好男風的“美名”,已經傳遍了平壤城,也難怪他害怕。
淵男產一瞪眼,道:“不好哪個呀?怎麼說話的?我來找你們是有正事!”
這下子,淵志仁更害怕了,唯恐自己菊花不保,滿臉的戒備之色,道:“您是什麼身份,我們是什麼身份?您要談正事得和咱們大軍的將軍談。我們談正事,那就是和小校談。您和我們有什麼正事好談的?”
淵男產從袖兜裡面一伸手,掏出一坨金子,道:“這個,你先拿著!”
淵志仁連連擺手,彷彿淵男產拿的不是金子,而是致命的毒藥一般,道:“三公子,您,您就饒了小的吧!我那個……只賣藝不賣身呀……”
“什麼亂七八糟的!”淵男產一瞪,道:“老子好男風,也看不上你這樣的!給你金子,是為了別的事情!”
“你說話算話?”
“再廢話,我這金子可不給了!”
淵志仁一把就把金子搶了過來,道:“只要不是那事兒,什麼事情都好說!三公子有何吩咐?”
“我就向你打聽一件事兒!”
“什麼事?”
“父帥他……他現在心情怎麼樣?摔了幾張桌子,幾把椅子?打死了多少奴婢?現在是一言不發,一個人在那生悶氣?還是正在帳內咆哮,發誓要報仇雪恨?”
淵志仁撲哧一樂,道:“我當是什麼呢?您問這個呀?”
“可不是想問這個嗎?現在咱們軍中有頭有臉的大將,都不敢來,怕觸了父帥的黴頭。他們一合計,就把我給推出來了!其實我也害怕呀……”
“三公子,您別害怕!我看咱們大莫離支現在雖然談不上多麼高興,但是心情並不怎麼糟糕,剛才我還聽到,他老人家在帳內唱小曲呢!”
“這樣呀……”淵男產忽然大驚失色,聲音都變了,道:“父王他不會是氣瘋了吧!”
正在這時,大帳之內有個聲音傳來,道:“何人在帳外喧譁?”
淵志仁高聲答道:“是三公子來了!”
“產兒進來講話!”
“是!”
淵男產小心翼翼地走入帳內,與淵蓋蘇文見禮已畢。
然後,他就趕緊拍起了馬屁,道:“父親,您這次可真稱得上是神機妙算。幾天之前,誰能想到咱們佔了那麼大的優勢,還會吃敗仗!只有您老人家想到了,還預先做了安排!外面的將士都說,要不是您老人家的安排,咱們大軍的損失多加一倍都不止!”
淵蓋蘇文一擺手,道:“別說了!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!不管怎麼說,這也是一場大敗仗,難道你誇上為父兩句,咱們這次就能算是打勝了?諱敗言勝,老夫還沒那麼無恥!而且……”
說到這裡,淵蓋蘇文苦澀得一笑,道:“這也稱不上是什麼神機妙算。我是被郭業那小子給嚇怕了!一想到新羅和他不清不楚的,就總擔心他會忽然從什麼地方冒出來,給老夫致命一擊。所以才未雨綢繆。”
淵男產眼珠一轉,又從另外一個角度拍起了馬屁,道:“沒想到您誤打誤撞之下,都能識破敵人的奸謀。這說明天命在我,天佑高句麗呀!孟子曰,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