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麼一直沒有收到善花妹妹的回信?是不是她移情別戀,把我郭業給忘了?”
“哪有?人家……人家才不會呢!”
金德曼咳嗽一聲,道:“秦國公,善花,注意場合!別打情罵俏了!”
兩人這才分開。
善花公主是愛死了郭業,一時間情不自禁,在大庭廣眾之下,做出瞭如此出格的舉動,現在回味起來,直羞的滿面通紅。
郭業卻是毫無異樣,道:“姐姐,有道是小別勝新婚。我們夫妻二人說些悄悄話,您怎麼那麼煞風景呢!”
金德曼冷哼一聲,道:“小別勝新婚不假,可是你們成親了嗎?”
“這……”郭業打蛇隨棍上,道:“正要姐姐做主!”
“想娶我們新羅公主,可沒那麼容易!”
“到底是何條件,我郭業風裡來,雨裡去,上刀山,下火海,萬死不辭!”
“什麼條件我還沒想好,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吧!”
“姐姐,您可要開恩啊!”
當然,無論是郭業,還是金德曼都沒把剛才這段對話當真。善花公主和郭業雖無夫妻之名,已經有了夫妻之實,只是差一個儀式罷了,還談什麼條件?
現在他們只是做個樣子,給在場的新羅貴族看。大唐欽差,一代戰神,郭業郭子儀,都被善德女王收拾得服服帖帖的,你們還敢炸刺?
金德曼又跟郭業扯了半天毫無營養的廢話,才說道:“秦國公遠來是客,一路勞乏,又經過一場大戰,想必是累得很了!本王這就讓國仙金庾信,帶您去城內的館驛休息。明日再大排筵宴,為秦國公接風洗塵!”
金庾信走上前來,道:“秦國公,我算是服了你了!你在咱們三韓大地上打了三次仗。第一次兩百破五千,第二次,五萬破二十萬。這已經成就了你戰神之名。庾信以為,天下不會有這更輝煌的戰績了!沒想到,打破這個記錄的竟然是你自己,兩千破二十萬!真是神乎其技!神乎其技!”
郭業道:“庾信大哥過獎了!這次實在是太危險了,要不是您當機立斷,進行反擊。鹿死誰手,還真不好說!當世名將,您得算一個!”
“我?你不必給我帶高帽子,我那兩下子自己清楚,比起您來可差得遠了!我可告訴你,你是善花妹妹的夫婿,也就是我們新羅的女婿。可不許藏私,有時間一定得給老哥哥講一講,這以少勝多之道!”
郭業苦笑道:“什麼以少勝多之道?要是可能的話,我更願意以多欺少!”
金庾信還要再說,郭業一擺手,搬出了楊威利的名言,道:“以少勝多並非用兵之道,它並非戰術,只能說是一種奇術。打仗最好還是要用堂堂之陣,庾信大哥要是一直迷信於奇術之中,就算落了下乘!”
這話要是對別人說,那人家肯定會嗤之以鼻,說郭業藏私。但是,金庾信與旁人不同,他身為新羅國仙,在各方面都稱得上頂尖人物,聞言有如醍醐灌頂,躬身一禮,道:“聽君一席話,勝讀十年書,庾信受教了!”
二人邊走邊聊,一直就到了館驛之內,郭業忽然間一拍腦袋,道:“壞了,我怎麼把這茬忘了!庾信大哥,快帶我去見女王陛下!”
第1581章柿子要撿軟的捏
金庾信臉色一變,道:“什麼事?”
“此戰雖然是我軍大勝,但是我看百濟是真敗,潰兵四散。而高句麗卻是……”
“難道高句麗是假敗不成?”
“倒也不能算是假敗。假如高句麗沒有炸營,就我這兩千長人國的軍隊,再加上您的五千飛虎軍,還不夠人家高句麗軍的一盤菜呢。我的意思是,您注意到沒有,高句麗軍的敗兵大都是往西邊逃竄,而百濟的敗兵卻是像沒腦袋的蒼蠅一樣,四散奔逃……”
“此言當真?”
“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說謊!”
“說實話,我剛才光顧著衝殺了,這個細節還真沒注意到。如此說來,淵蓋蘇文老賊對於此次失敗,早有防範,已經安排好了後手?兵法有云,未料勝,先料敗,守於微,故百折而不撓。淵蓋蘇文此人真是不可小覷!”
郭業道:“不管這老匹夫是怎麼想的,事情的結果就是這樣。咱們兩人的部隊都是步卒為主,雖然把聯軍擊潰了。實際上的殺傷並不多,就算加上他們自相踐踏而死的,我估計不會超過兩成!”
“不……是三成!”金庾通道:“您還要算上那些散入深山之中的!這些人在大山裡迷了路,運氣好的話,就得凍餓而死。運氣不好,就會成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