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等數量此等質量的佳作來,也許就是在靈感勃發之機,也不可能作出此等數目的驚世之作了。
這讓一向自視才情橫溢的魏王李泰怎會不震驚?怎會不汗顏?
當他驚呼一聲詩怪,給郭業強加了這個名號之後,整個人彷彿遭受到史無前例的打擊,如被紮了針的氣球一般迅速乾癟了下來,神情萎靡頹廢不堪。
旁邊的文成公主端莊秀氣的臉上仍舊掛著一副笑容,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一般的祥和,盈盈讚道:“今天的集賢詩會本宮真是沒有百來,總算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。郭業今日賦詩數十首,當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啊。王弟相贈‘詩怪’這稱,那本宮就贈郭業一雅號吧,唔……郭業勸酒連作數十詩,不如就贈你‘郭勸酒’如何?”
魏王相贈詩壇怪傑——詩怪?
文成公主相贈雅號——郭勸酒?
連得兩位皇室賜雅號,對於讀書人而言,這是何等的殊榮?這不是自封尊號,無異於官方認可一般。
不出一日,詩怪與郭勸酒兩尊雅號,便會與郭業今日在魏王府中的舉措一道兒,在整個長安城傳揚開來,甚至席捲整個大唐士林之中。
這對於本在民間享有極高聲望的郭業而言,這是何等的難能可貴,如虎添翼般將來必定會對他有一番裨益。
至少以後,再也沒人敢稱他是一肚子草包的不學無術之輩。
嗡~
整個花園中又是議論成一片,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變成了豔羨之色,紛紛重新凝聚在了郭業身上。
榮耀光環再次得意加持,與後世的國際明星出場不逞多讓。
但是作為當事人的郭業雖然半醉半醒,但是心裡卻亮如明鏡兒,人醉臉醉心未醉。
他整個人已經從狠踩蕭慎的痛快爽利中徐徐走出,儘管還坐在地上抱著酒罈,但是心中卻為以後有些擔憂起來了。
他有些暗惱自己的衝動,暗惱自己為圖一時痛快,為狠踩打臉蕭慎這個癟犢子,而沒有掌握好尺度,太過放浪形骸了。
為何?
就因為今日揚名大勢已成,那將來再有人找他鬥詩可怎麼辦?
要知道他這些詩都是剽竊而來,幾乎他耳熟能詳的詩歌都被他剽得乾乾淨淨,所剩無幾。
正所謂文無第一,武無第二。他得了魏王李泰所贈的“詩怪”雅號,這得眼紅多少人啊?
今後只要再有人找他鬥詩砸場子,那他可怎麼應付過去?
“媽的。”郭業跌坐在地上抱著酒罈,低著頭自言自語道,“這次可真是太得意忘形,忘乎所以了,此次為逞威風而過度消費過度剽竊,無異於將自己將來的退路給堵死了。以後再碰到砸場子來鬥詩的,可腫麼辦啊?哥們可就記得這些了,其他的再無深刻印象了啊,奶奶的,完犢子。”
暗自焦急之下,郭業後背冷汗涔涔,微風拂過,漸起幾分寒意。
“轟隆!”
突然,天邊響起一道悶雷,將擔憂中的郭業驚醒,也嚇了在場諸人一跳。
有了!
郭業猛然抱著酒罈從地上站起,一不做二不休將酒罈高高舉起,狠狠砸在地上,咣噹一聲巨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