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起來,回過頭來戳了戳他的胸膛,“那你得先到忘機樓去揭榜才成。”
當初忘機樓大易館開門大吉之日,餘舒就命人在天機榜上張貼了天價懸賞,至今為止排在第一位的,還是她那一張“招婿”金帖。
薛睿早就知道她將忘機樓改建做了大易館,這些年被她經營的名聲在外,再有金柯這個耳報神在,不難知道忘機樓內有一張天機榜,更加聽說過那上頭有一則價值黃金萬兩的懸賞,至今沒人能夠揭榜。
他低頭看到她促狹的神情,心中一悸,摟緊了她道:“我何其有幸,今生遇見了你。”若不是她的出現,他應當會揹負著薛家的養育之恩,揹負著養父和生母的血海深仇,一輩子都掙脫不了吧。
說來可笑,他堂堂七尺男兒,竟然將她一個女子當成依賴,哪怕兩地相隔終日不見,只要念起她來,就讓他變得無懼無畏,不怕前路兇險,不怕刀槍無眼。因為他堅信,就算他一無所有,甚至連姓名都不復存在,她也還是會等著他回到她身邊。
他這一生最幸運的事,或許正是多年前在義陽城的街道上,那一次回眸。(未完待續。。)
第八百零八章 番外(三十二)
次日,薛睿陪著餘舒一起去了大理寺。饒是之前他半哄半嚇地釋放了一批官員回家,此處仍是關押著不少前朝重臣,諸如靖國公、忠勇伯之流,當年哪一個不是位高權重,如今淪為階下囚,卻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。
薛睿可以念在舊情留給郭槐安他們一條後路,卻不會輕易放過這些在薛家獲罪和餘舒落難之際落井下石的人。
牢房裡,司天監上上下下幾十名官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