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來來回回給他搓揉,徐秀嘗試了一下,見收不回來也就隨他去,一枝梅抱怨道:“這麼冷的天也不知道早點上床休息,要是凍傷了,多讓人心疼。”
這語氣聽的徐秀心裡一陣,怪異的感覺多的不得了,暗道:這話怎麼和小情侶似得?
徐秀是聰明人,聰明的一個特點就是吸取教訓。上次那種逞口舌之能帶來的後果歷歷在目,此時說什麼也不會去作死的說些掃他興的話。
此時無聲勝有聲是最好的,徐秀沒有回話,只感受著他溫暖的雙手帶給自己的安心。從手一直到心,再到全身,整個人都在他的溫暖下變得暖和了起來。
有點不習慣的道:“謝了。”
食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,再放在了徐秀的嘴唇上輕輕點了點。笑得很開朗,讓徐秀都受他的影響,笑了起來。聽他道:“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一句應該,道盡了滿腔的愛意,這麼明顯的情意撞擊在了徐秀的心田。使得他為這案子操碎了的心得到了片刻的安寧。
扭動了一□子,徐秀使得自己坐的更舒服,才半眯著眼睛道:“你是個會照顧人的。”
帶著年少之人的得意勁,一枝梅糾正他道:“我只會對你這樣,可惜你要抓我。”
這話題不好再這麼繼續下去,徐秀強迫自己走出那個溫柔美好的情緒當中,藉著喝水的空隙道:“今日來,所為何事?”
一枝梅愣了愣,看著自己雙手有些遺憾,才道:“劉家人的情況我去了解清楚了。”
原來靠著他的易容本事,很是輕而易舉的就將那些孩子們給搞定了,小孩子自然藏不住秘密,幾番功夫,來龍去脈也就清楚了差不多,再在房樑上偷聽些話兒,什麼都明白了。
聽了他不帶一絲感情的客觀敘述,徐秀出氣的沒有情緒上的波動,就連劉家人的悲慘境地一時也拋向了腦後,只因他從一枝梅的眼神中,讀出了一絲暴戾。
徐秀認真的道:“你不能殺人。”
用力的眨了眨眼睛,一枝梅笑道:“才不會,我不會殺人的�